玉德仙坊之金陵分坊(12)

肤下青筋微现，恰似白玉盏里盛着碧螺春，U型浅里也露着玉笋般的趾缝。

萧熙垂首恰见这双高跟美足，锦袍下顿时支起帐篷。这般西洋叆叇他生平未见，鹤颈细跟衬得祖母玉足如踏祥云，恍惚间竟想起前临摹的洛神图。

"这等污物也配书房？"萧夫音调打着颤，后庭菊蕊不自觉缩紧缚住玉势。画中男子挺身下的巨物，直子两瓣艳若牡丹的，倒似她晨起来被强换药的模样。

昨夜灌的阳似乎已经被肠吸食殆尽，而今早灌的膏药此刻化作百千蚁虫，顺着肠壁攀爬啃噬，痒得她腿弯发软，不得不扶住桌案："你可知...君子之道，不犯...邪？"

少年膝行半步，额抵着祖母的高跟尖："孙儿知错了，这些都是..."

"住！"，杏色高跟猛地后撤半步，玉腿叠，打断了萧熙的辩解："这等...下作物事岂是萧家嫡孙该看的？你可知...你将来可是萧家唯一...."话音未落，萧夫忽觉后发麻，缝传来的湿意惊得她噤声。不知何时，萧夫的腹内已开始咕噜作响，显然是已经开始产蜜，几缕琥珀色浆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。

"孙儿再不敢了，今早四维族叔布置的《九章算术》孙儿已解了大半，他这才将此物奖赏给我，说要教我些成礼数,我怎知竟是...竟是...这..."萧熙已经哽咽伏地。

"呼...原来是他！"萧夫听罢心下稍宽，孙儿终归是被诱骗，本尚是纯良。于是退后半步，轻身端坐到太师椅上。

沉默片刻，垂眸见少年一副惶恐之态，终是化作一声长叹。皓腕微抬，葱指在半空顿了片刻，便轻轻抚上少年发顶："罢了...是祖母疏忽。京中局将定，到时便带熙儿同归罢。"忽觉间传来火辣辣的酥痒，只能硬生生将喉间的呻吟碾碎成细碎鼻音，紧声添道："待会便教四德送些正经典籍《玄子》《素经》来，总该...总该教熙儿识得些男之事了。"

熟美侧身抽出宣纸,素手挑起毛笔，宽袖滑落露出鎏金臂钏："熙儿莫跪着了，且将前讲授的《卫风·硕》作注呈来。"

“是！”

窗外响起蝉鸣渐起，书案上狻猊香炉吞吐着青烟。萧熙已经伏案疾书许久，额角豆大的汗珠滑落颈间。

狼毫在宣纸上沙沙作响，又半个时辰过去，待最后一笔落下，腕骨已酸胀难耐，正欲搁笔，忽闻锦缎摩挲的簌簌声。余光暗瞥，恰见祖母正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