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落泥潭(3)

、含糊又暧昧的场面话。可就是这样微不足道的撩拨，如同投湖心的一颗石子，却在她体内引了山崩海啸。她引以为傲的商业脑、谈判技巧、冷静自持，在对方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轻佻面前，竟是如此不堪一击，瞬间土崩瓦解。她把自己所有的底线和尊严都拱手相让，签下了一份丧权辱司的合同。尽管这份合同的损失对家大业大的天云公司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，但这个过程本身，这种轻易就被缴械、任宰割、彻底放弃反抗的无力感，却让沈霁月从灵魂处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幸福与享受。

真是……越来越像个合格的婊子了。

她掏出手机，点开前置摄像。屏幕里，她的脸颊依旧泛着高后的红，眼角那点细碎的金在灯光下闪烁，眼神迷离水润，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妩媚。她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，让镜向下，那超短裙下不堪目的景象，便与她致的妆容形成了荒诞的对比。她刻意分开双腿，让那片混合了与尿的狼藉露得更彻底，然后按下了快门。

照片保存了下来。她的指尖在“发送给王大强”的选项上悬停了许久，最终还是退出了界面。不行，不能这么主动。

她站起身，黏腻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，在地板上留下了新的痕迹。她走到会议桌旁，拿起内线电话，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异样：“保洁部吗？三号会议室，皮椅需要度清洁，地板也要处理一下。对，马上。”对方大概以为是咖啡洒了，恭敬地应下。沈霁月挂了电话，仿佛刚才那个在椅子上痉挛失禁的根本不是自己。

回到总裁办公室，关上门，隔绝了一切。她从休息间的衣柜里取出一套备用的衣物换上，再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后时，眼神已经恢复了往的清明和锐利。她拿起那份刚刚签下的合同，逐字逐句地看。条款荒谬得可笑，对方简直把天云公司当成了予取予求的傻子。

沈霁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她按下另一个内线电话。“法务部的张律师吗？带上我们和星辉集团的所有合作记录，立刻到我办公室来。”电话那立刻传来紧张的回应。“另外，通知下去，即刻起，终止与星辉集团的所有潜在合作项目，立刻评估我们能从法律和商业层面，对他们施加的最大压力。我要让他们知道，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。”

挂断电话，她靠在宽大的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身体处的屈辱快感尚未完全消退，而运筹帷幄、掌控一切的快感又汹涌而至。原来，当一个下贱的母狗，和当一个无可敌的王，并不冲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