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娜和璐璐好像对你很有意思啊；你和她们约会过吗，还是……？"
我笑道：" 没呢，妈妈。" 晚上那两个
生来搭讪过几次，璐璐还邀请我跳舞。" 她们就是些小孩，" 我说，" 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"
" 哦？那你喜欢什么类型？"
" 不知道，反正不是她们这种。" 我咽下了突然冒出的念
——我更喜欢像你这样的成熟
。这个想法在接下来几天不断萦绕。我开始幻想和妈妈相处的场景，起初只是想象她作为友，陪我做些普通
侣的事。后来这些念越来越色化，我不得不面对自己觉得妈妈
感的事实。
越想越意识到，我从未真正渴望过约会其他孩。不是说不想和她们上床，但每次结束后总觉得空虚。而关于妈妈的思绪越是蔓延，我发现自己对她的欣赏与
俱增。我不停自问：" 为什么我们不能给彼此幸福？" 可要怎么开
说这种事？
经过几周煎熬，我终于尝试表达——准确说是先用行动暗示。电影院里的我心如擂鼓，先是轻吻她脸颊。她转投来疑惑的微笑。两分钟后，我直接吻上她的唇。她错愕地低语：" 你在
什么？"
" 吻你啊。"
" 为什么？"
" 亲吻还需要理由吗？"
周围观众被耳语声打扰，开始侧目。她起身离场时我紧跟到大厅。在休息区她质问：" 小峰，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？"
我把打结的思绪一
脑倒出来，说些" 我们可以互相成全" 、" 觉得你好
感" 之类的胡话。
她完全无法理解：" 这太荒唐了……回家！" 返程路上她不断盘问，仿佛在审视犯是否该送
神病院。
" 妈，我没疯，可能有点冲动，但我们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。我在想……或许我们可以……"
" 幸福？你指什么幸福？像侣那样接吻，然后……？求求你告诉我，是我误解了。"
我几乎耳语：" 你没误解。"
" 天啊。" 这是那晚她最后的话。狭小的公寓从未如此令窒息。我照旧铺沙发床，她躲进卧室。
夜隐约听见她房间的响动，生平第一次我贴门偷听——分不清是啜泣还是动声？这怎么可能？声响很快停了。我在愧疚中睁眼到天明。 早上她通常七点半出门，那时我正起床准备上班。闹钟刚响，我转身看见她坐在我睡的折叠床边。她轻轻拂开我额前的发几次，说：" 对不起，我当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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