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孕套的嘲笑(1-3)

：“行，试用一个月，活儿得好就留。工资先给三千五，管饭，满三个月再谈加薪。货丢了或者单子错了，赔你自己兜着，行不？”李强拍了拍胸脯，笑得露出白牙：“没问题，阿姨，包你满意。”他的语气有点轻佻，但妈没在意，低整理样品，挥挥手：“明天早上八点来，跟着我去仓库。”

我站在旁边，听他们谈完，心想这事儿算定了。李强起身，朝我眨眼：“兄弟，谢了，回请你吃串。”我懒得搭理他，扔下书包就回房间。关门前，我听见妈低声说：“小伙子看着还行，就是嘴贫了点。”李强哈哈笑：“阿姨，我这叫会说话。”他的声音透着痞气，我皱了皱眉，觉得有点不舒服，但没多想。

李强开始活后，家里多了他的影子。他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到，背着那个背包，穿着恤或运动背心，肌在阳光下闪着汗光，烟味儿混着汗味儿，熏得客厅都有点他的气场。妈给他安排的活儿简单，送货、搬箱子、跑仓库，有时候帮她整理客户订单。他得麻利，力气大，一箱几十斤的手套扛起来跟玩似的，仓库的阿姨都夸他：“小伙子能，长得还神。”他咧嘴笑，接话快：“阿姨过奖了，我这叫实诚。”妈听了，哼了声，没搭腔，但嘴角微微上扬，像被逗乐了。

周末我回家，家里还是老样子，电视开着，妈在客厅忙活，桌上摊着笔记本和一堆单据。她穿着件宽松的家居服，灰色棉质的，领松松垮垮，胸部饱满，坐下时衣服绷得紧，勾出丰腴的曲线。她的部圆润，坐着时压得沙发微微下陷，腰间那点赘在衣服下若隐若现，反倒让她多了几分熟的韵味。她的发随意扎着，几缕发丝贴在脸颊，汗珠在锁骨间闪着光，像刚忙完一整天。她的脸不算多漂亮，眉毛浓，眼睛不大但有神，嘴唇厚实，笑起来带着点强势的味道。四十二岁的她，气场像个老板，客户见了她都得客气三分，可对我，她还是那个妈，温柔但不黏糊。

“回来了？饭在桌上，热热吃。”她抬看我一眼，低继续翻单据，嘴里念叨着：“这客户又压价，烦死了。”我“嗯”了一声，往厨房走，瞥见李强蹲在茶几旁，帮她整理手套样品。他穿着件白色背心，肩膀宽得像堵墙，汗水打湿了布料，贴着背，勾出肌的廓。他的手又大又粗，抓着一堆手套，递给妈时，手指不小心碰了下她的手腕，很快缩回去，像没发生过。妈没在意，低记账，嘴里说：“放那儿吧，明天送解放路。”李强点点，眼神在她脸上停了半秒，又扫了眼她的胸，很快移开。

我皱了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