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天迷鉴(2)

，有何吩咐？”

裴念绾并未立刻让他起身，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，才缓缓开，声音听不出喜怒：“赵总管，近宗内事务繁杂，辛苦你了。”

“不敢不敢，为宗门分忧，是老的本分。”赵鸩连声道，心里却飞快地盘算着夫突然召见的用意。绝不可能只是事安排那点小事。

“起来回话吧。”

“谢夫。”赵鸩颤巍巍地爬起来，垂手躬身，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，不敢再抬身，生怕控制不住流露出亵渎的眼神。

裴念绾端起手边的茶盏，轻轻拨弄着浮叶，状似随意地问道：“近宗门内，可有什么特别的事？尤其是…后山各峰，可还安宁？慕长老那边，近来似乎忙于管教飞儿，她玉霄峰上的杂役事务，没出什么纰漏吧？”

来了！赵鸩心一跳，果然是有事！他脑中瞬间闪过那回廊所见，以及自己珍藏的那些留影石，一夹杂着恐惧和兴奋的邪火窜起。

他脸上立刻堆起更加恭敬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，腰弯得更低了：“回夫话，宗门内一切安好，玉霄峰的事务也井井有条，慕长老治下严谨，哪会出什么纰漏。”他先是捧了一句，随即话锋微妙一转，“只是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裴念绾抬眸，凤目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，身体微微前倾，似乎被勾起了兴趣。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衣料绷得更紧。

赵鸩只觉得舌燥，强行稳住心神，故作犹豫，搓着手，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：“这个…老也不知当讲不当讲…只是近，门下有些小婢嘴碎，私下里传些…风言风语…”

“哦？什么风言风语，竟能传到赵总管耳里？”裴念绾语气微冷，放下茶盏，玉指在案几上轻轻一点。

赵鸩仿佛被吓到，连忙道：“老本也不信，更不敢叨扰夫！只是…只是涉及少宗主和慕长老的清誉，老思来想去，觉得还是…还是该让夫知晓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偷偷观察裴念绾的脸色。

见裴念绾面无表，只是静静看着他，赵鸩把心一横，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摸出一枚灰扑扑的留影石，双手高举过顶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刻意的神秘和担忧：

“夫明鉴！老前巡视时，无意间在后山回廊捡到此物。本以为是哪个弟子遗失的小玩意儿，谁知…谁知里面竟记录了一段…一段影像。老一看之下，魂飞魄散，万万不敢隐瞒，正想着该如何禀报夫…”

裴念绾目光落在那枚留影石上，瞳孔微微一缩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