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业单男的婚姻生活(12)

晓雯的语气温柔如昔，可她美丽的脸上满是鄙夷，像在看一个陌生。

她一撩长发，姿态优雅如常，眼神却像刀锋，割得我心滴血：“今晚时间多，该在的都在，说吧，把这些年的秘密都说出来。”

她端坐沙发，宛如法官，背挺得笔直，冷眼审视我。

我看到她被老王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家，还没来得及为晓雯并未与老王发生关系而欣喜，就陷了更大的恐惧：老王是不是把我卖了？

不对，他不知道咨询师是我，晓雯这幅样子，她知道了多少？

不会全部都知道了吧……她是怎么知道的……

我喉咙得像砂纸，嘴唇抖得像寒风里的树叶，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支吾着，心跳得像要炸开胸膛。

我的视线在她和老王之间游移，老王的沉默让我不安，他的存在像一颗定时炸弹。

“就从你这次出差开始，你去外地到底是在嘛？”晓雯的声音平静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我低，汗水滴在地板上，哑声说：“有……给了我一大笔钱，让我去勾引他老婆。”

说出这话，像亲手撕开自己的皮，血淋淋的，我第一次在晓雯面前承认了自己对她的不忠。

晓雯的神像结了霜，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声音更冷：“那你成功了么？”　　我咬牙，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字：“嗯……”

这一个字，像在晓雯心上划了一刀，也在我心上剜了一块。她的眼神更冷，像冬夜的寒风，刺得我不敢抬。

“这些年呢，不止她一个吧？”晓雯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像在压抑什么。　　我咽了唾沫，绝望地点：“嗯……”

“具体数字！”她猛地拔高声音，像鞭子抽在我脸上，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。　　我闭上眼睛，声音颤抖，像在念自己的罪状：“300来个吧……具体我得查一查。”

话音刚落，空气像凝固了，我听见晓雯急促的呼吸，像在强忍泪水。下一秒，“啪！”一个烟灰缸飞过来，擦过我的额，火辣辣的痛。

我不闪不避，血从额角渗出，沿着脸颊滑落，滴在地板上，猩红刺眼。我知道，这是我活该。

晓雯眼眶泛红，咬牙切齿：“下一个问题，老王说是你指导他勾引我，是真的吗？”

我痛苦地闭上眼，低声：“是……”说出这话，像亲手把刀递给她，让她捅进我的心。

晓雯冷笑，声音像冰：“所以你把我，你的老婆，也当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