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神之鞭：变形记(1-4 完)

的，哎。

“哎～”凯瑟琳也叹了一气。她其实也说不好是在用什么样的角色和芭芭拉相处了。她是个天主教徒，但就像……哈莉奎茵说自己是基督徒一样，那都是家庭出身，而非真信仰。哈莉奎茵生在布鲁克林，爹妈是信基督的犹太……哪怕最后我们都怀疑那到底是不是她真正的爹妈。——凯瑟琳刚刚进党组织的时候，带着一腔热，公开说希望发展更多信教的党，被狠狠泼了冷水。这些年她都是在各种纠结中左摆右晃——直到她遇到这位身残志坚的同事。

之间的称呼和关系其实都是以男为基准定义的。如果二服侍同一个男，或者赚同一个男的钱，那么她们叫“姐妹”。如果二中一个被男伤过的努力保护另一个不被男伤害，那么她们叫“母”。而芭芭拉和凯瑟琳都是乔治以前的同事，两个对同一个男都是欣赏又尊重都可以与之相处，按照逻辑，她两或许能叫“”？

芭芭拉听着对方叹气，她又何尝不懂对方的心思？毕竟她们不止是共事很久的同事，而对方化身小迷妹，每个月都续费着“芭芭拉靴网”的会员，哪怕自己都一年多没有更新相册了——直播界都说，最长的陪伴，是续会员。她早就习惯了生命中有这个孩的默默陪伴。

其实二都还年轻，二也都难得的知根知底——包括芭芭拉就是正义联盟里的蝙蝠这件事。——她跟哈里都离开哥谭了，不再存在追着自己的危险，完全可以把自己的身份公开给熟悉可靠的。

但是略有不同，哈里也是公开身份的，因为小丑这个反派马甲不再需要了。芭芭拉的公开是不同的，她都残疾成这样了，还指望她飞翔着打击犯罪么……现在的蝙蝠只有在幕后默默贡献。

“你呀，以后不要总是跟哈里闹翻，毕竟……”蝙蝠话只说了一半。

毕竟她是小丑，我都摸不准她骨子里是不是还保留着虐的因子。

凯瑟琳温柔地给芭芭拉梳着发，哼了一声。

不是她火气大，是那场景看着就气。一大早啊，残疾是需要排便的，哈里给芭芭拉把尿管上了，听到邦邦敲门，就出去看——公寓管理员跟她争执上了，说是她这里洗澡没有拉浴帘，水都漏到楼下了。——凯瑟琳今天来的时候，就看到这位金发家伙叉着腰塌拉着拖鞋，堵在芭芭拉家门那儿跟吵架。

看样子都吵了半个小时了。

“芭芭拉呢？还睡着？”她问她。

“啊？”哈里像是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