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味
长，招了招手：“老林，来，坐。”
“嗯……”林致远应了一声，缓慢地走过去，坐在老齐身边的位置。
老齐抿了一
茶，顺手指了指旁边安静坐着的
孩：“老林，我来给你介绍一下。这位呢，就是我上次给你提过的，叶小姐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孩便低下
，缓缓站了起来。她动作有些僵硬，像是接收到某种指令后被迫行动的机器。
“林先生，您好。”叶芷珊的声音轻得像羽毛，嗓音微微发涩，像是长期缺乏水分后
裂的花瓣，“我叫叶芷珊，今年二十三岁，身高一米六五，体重四十六公斤，三围……82、62、86。”
她的声音并不大，却清晰得让整个包间都沉默了下来。仿佛空气都被她这串“数据”击碎，散落一地。
林致远的眉微微一跳，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。这样的介绍，他并不陌生，却没想到会从一个如此年轻、看起来还带着学生气息的孩中听到。
而她说这些话时，神
平淡至近乎麻木，没有羞涩，没有忸怩，就像是在报背诵过无数遍的商品说明书，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抬起一分。
这种违和感，比她脱衣服还要刺眼。
老齐轻笑着，一边添茶，一边像是解释，又像是添油加醋地补充：“小叶啊，这孩子从小懂事，不闹腾，什么都听话。她原来那边的
给她规矩立得挺好，懂什么该做，什么不该问。”
林致远喉结动了动，视线在孩身上略作停留，随即又别开。
而叶芷珊依然低垂着，像个等待检阅的标本。她双手
叠在裙子上，指节处泛着微白。那双眼睛里没有光，也没有绪，只是一潭死水，映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。
林致远缓缓开，嗓音有些涩：“叶小姐……你是要找个……那个……” 他没能把“包养”两个字说出，只是含糊地停在了半空中。
但叶芷珊却没有回避。她抬起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淡得像一潭死水，语气更是平淡到近乎冰冷：“没错，包养我。”
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。
林致远怔住，呼吸微微一滞。叶芷珊却只是低下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，她轻轻叹了气，嗓音带着一丝沙哑，慢慢说道：“我……我需要一个月两万……不，如果您觉得太多的话，一万五千……外加一个我可以住的地方。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，却又带着一丝麻木后的倔强，像是在极力压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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