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鹅之羽(2)

甩出弧度，引得周围一阵哨声。猎艳的男在吧台和舞池间游走，锁定目标就凑上去搭讪。几个西装男端着酒杯，瞄着独自喝酒的生，低声调笑，试探着要微信；几个打扮致的，化着烟熏妆，端着马提尼，斜眼打量着路过的男，笑得暧昧又挑剔。

我倚在卡座，紧握威士忌，冰冷的玻璃杯映着灯光，酒泛出琥珀色的微光。我的目光扫向吧台，李文娜赫然在目，红色吊带裙紧裹她的曲线，裙摆轻挑至大腿，露出白皙的肌肤，在三月底的微凉夜色中分外撩。她斜倚吧台，身旁是个二十多岁的俊男，身着白色衬衫，袖子随意卷起，露出致的腕表，发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痞气的笑，似陆家嘴的投行新贵。他低与李文娜耳语，手指轻佻地划过她的手臂，动作亲昵得刺眼。

李文娜瞥我一眼，眼神划过，透着挑衅与不屑，旋即佯装未见，转贴近那俊男，笑得肆意，声音清亮，刺穿音乐的喧嚣。她凑到他耳边，低语挑逗，手指轻佻地划过他的肱三肌，红唇轻触他的耳廓。帅哥笑得更，手顺势搭上她的肩，另一只手端着酒杯，轻轻碰她的杯，这是挑逗的仪式。我面无表，眼神却不由得追随她。

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，侧又扫了我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像是故意要激我。她身子更贴近那帅哥，胸几乎蹭到他的手臂，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滑高，露出更多大腿的曲线。她端起酒杯，仰啜饮，喉咙轻动，挑衅的眼神却牢牢攫住我，透着，像在说：“林泽然，你看我多开心，你呢？”我攥紧酒杯，心里却像被火烧，嫉妒和痛苦混着酒，烧得我晕。她故意转身，背对我，部轻摆，贴近那男子的腰，低笑声断续传来，刺痛我的耳膜。

我猛灌一威士忌，冰块撞得杯子叮当响，试图压下胸的窒息感。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演戏，演给我看，激我、刺我，让我没法忽视。同事小李凑过来，递了根烟：“林哥，悠着点喝，别一个喝闷酒。”我摆手，没接烟，目光还是忍不住扫向李文娜。她正搂着那帅哥的脖子，笑得花枝颤，手指在他衬衫领划来划去。我的眼神冷得像冰，可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，像被她点燃的炸药，随时要炸开。

过了一会儿，李文娜似乎察觉到我的冷漠，脸色陡然一沉，眉间闪过一丝怒意。她推开身旁那西装男，推得他一个踉跄，西装男皱眉嘀咕了句什么，却不敢多说，只悻悻地端着酒杯走开。李文娜踩着高跟鞋，裙摆摇曳生姿，朝我走来，红色吊带裙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丝绸般的光泽，眼神里夹杂着怒气、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