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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起了最后的、也是最猛烈的冲锋！
“啊——！”
兰姐再也压抑不住，发出一声长长的、
碎的、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！
她的身体，像触电一样，剧烈地、疯狂地抽搐、抖动起来！
她的双手，在二狗的后背上，划出了一道又一道
的、带着血丝的抓痕！
而二狗，也在这极致的、销魂蚀骨的绞杀中，将自己滚烫的
华，狠狠地，
进了她的身体处。
高
退去，一切，又归于平静。
二狗趴在兰姐身上，心里不像和春香嫂完事后那样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更复杂的、更沉重的
感。
而兰姐，她睁着眼睛，呆呆地看着那片熟悉的、黑乎乎的屋梁。她没有胜利的喜悦，也没有得到慰藉的满足。
她的心里，只剩下一种无边无际的、比守寡时更加浓烈的……空虚。
她知道，自己完了。
她把自己，给了一个几乎不可能有结果的男
。在这狗子湾，他们这样的关系，一旦传出去，唾沫星子都能把淹死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两默默地分开，各自穿好了衣服。
没有温存，没有拥抱，甚至没有一句话。
二狗回到了自己那间屋子的炕上，睁着眼睛，一夜无眠。
兰姐也回到了她和小英睡的这
，听着
儿均匀的呼吸声，同样，一夜无眠。
这间小小的屋子，被一堵无形的墙，隔成了两个世界。
墙的这边，是燃烧过后的灰烬。
墙的那边，是无尽的、迷茫的未来。
第23章 葡萄架下的泪与无声的
夜，静得可怕。
二狗躺在炕上，烙饼似的翻来覆去。
他闭上眼，脑子里就全是刚才的画面——兰姐在他身下，从痛苦到隐忍，再到最后失控绽放的模样；还有她那双含着泪水、既羞涩又认命的眼睛。
他心里，
成了一团麻。有满足，有愧疚，还有一丝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慌。
他睡不着了。
他索
爬起来，披上件汗衫，摸黑走出了那间让他心的里屋。他想去院子里抽根烟，静一静。
可他刚一走到院门
，就愣住了。
只见院子中央那个用几根木搭起来的、缠满了
枯藤蔓的葡萄架下，一个孤单的身影，正抱着膝盖，静静地坐在那张小板凳上。
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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