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
您看见台底下那群被官兵围着的年轻的了吗？几时见过剐犯的时候有看热闹，那都是些投降的蛮子兵，生给赶了来看剐的，这叫杀给猴看。

看看她们的目这个样子，她们都羞得小脸通红，一定在暗地里庆幸早些投降了，不然台上出乖露丑的也少不了她们。这也是叫她们知道，朝廷是反不得的！

我听见说这次还捉了不少蛮子，都叫在兴义城给砍了，不知道脱了衣裳没有，不过象勤保这样的鞑子官儿，砍贼不叫看光眼子，那不是活活要他们的命吗！

嗯，现在他们把她绑到架子上了。剐都用个“丫”字形的木桩，总管大这次特别吩咐，把这七个的每摊开手脚绑在两根木桩上。可倒也是，原来那种木桩子挡着她们的，既然要光腚示众，嘛不露得彻底一点儿。

现在该我的了，先看我摸摸她这小，看见了吗？真白，一拔拉就嘟噜嘟噜颤，我没说错吧？！再看这小眼儿，红红的，象朵花似的。嗯？这帮兔崽子，这么净漂亮的一个儿，怎么也不找块净布堵，真他妈的！

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摸了。那天她的时候，牢子们把她们七个脱得光，洗得净，五花大绑地押到大牢的大厅里。我早听说，这些蛮不太讲究什么贞节，看来倒不象是假话，她们好象知道要发生什么，一个个嘴里咕咕哝哝骂着什么听不懂的话，眼睛却不敢看。

我一只手抓着她胸前的绳子，从牢子手里接过这个王阿从。和那几个贼一样，她把扭在一边，那弯弯的眼睛看着天花板，一点都没有挣扎的迹象，只是红红的小嘴儿叽哩咕噜咕哝着。叨咕什么？不知道。

仙姑嘛，不是骂街，大概就应该是念咒了，老子是杀不眨眼的刽子手，神鬼都不惧，还能怕这小小的妖法。不过，她既然是什么仙姑，当然应该还是黄花闺，因为修炼的都是阴功，一但被阳物了身子，法术就不灵了，就冲这个，也该给她们一顿好，省得作起怪来，却是给别添了许多麻烦。

也许是因为岁数大些的原因，我可不象那几个毛小子那么没耐，您看他们，没见过似的，把那六个俏贼接过去，硬是急得连自己的衣裳都顾不上脱，仰面按倒了，掏出鸟来就杵。象这样有模样，平素又有体面的，您作一辈子刽子手也难得碰上一个要剐的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？

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吧，得让她们的每一根毛都派上用场，哪能象猪八戒吃参果似的，囫囵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