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回 小厮馋腥却吃不到，小姐屁眼让人白操

他，平时，要给他点甜，如果实在看不上他，真的不想跟他做那事，就来点小恩小惠，买盒烟了，买听饮料了，买根火腿肠了，……，反正你不能慢怠他，再讨厌也不能慢怠他，否则，他就报复你，你接了客，他压着单子迟迟不往台传，专等客走了，才传过去。老板追究起来，就言称：我忘了！你能拿他怎么办？无非是骂他一顿，然后滚……蛋！而我们做小姐的，却吃了大亏，白忙活一场。大哥，你不是，不理解的心啊，让白的感觉，比被强了还要难过啊！”

原来是这样啊，听罢秀腿小姐的讲述，方久前，就在跑单的那家浴宫里，那个向我讨烟的小厮油然浮现在我的眼前：样式呆板的制服包里着一具瘦的躯体；漠然的脸上虽然充满了乞求；而那双看似痴愚的眼睛则泛着仇视和妒忌之光，这是对嫖客的忌恨：哼，瞅你们那个臭德，袋里有几个臭钱，就不知自己姓啥了，在老子前面吆三喝四，仿佛役使仆一般，而我们所能做的，除了听候你们的调遣，还要馋地看着你们嫖小姐，当你们搂着小姐狂癫的时候，知道我们做小厮的是何心么？那吱呀吱呀的压床声，那放的呻吟声，听得我们心痒难奈，同样是，同样是男，同样都有那玩意，可是，你们在屋里快活着，而我们则眼瞅着。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！

又是一次烂醉之后，我与地八子披着浴衣，晕转向地走进又一家洗浴场所的休息大厅，小姐们立刻蜂涌而至，经过一个多月的连续战斗，我不仅疲力竭，并且弹药更是有限，虽然还有的欲望，却怎么也泄不出来。于是，我拒绝了小姐们的要求，与地八子选择一个最僻静的所在，向小厮要了两瓶啤酒，且饮且聊起来。我咽了一啤酒，仰起面庞，将大厅扫视一番，小姐们正满大厅的到处窜，各展风姿地招揽着嫖客，突然，我发现，在一根大理石柱前，伫立着一个小姐，面庞朝向硬梆梆、冷冰冰的大理石，上身穿着大开领的纱衣，洁白的背脊在昏暗的灯光下，泛着迷的柔色：她长得好白啊！我由衷地嘀咕一声，禁不住地自言自语道：“她怎么了，凭着如此出色的肌肤，怎么不去招揽生意啊？”

一边想着，我一边站起身来，手握着半瓶啤酒，借着七分醉意，摇摇晃晃地走向面壁沉思的小姐，当我渐渐走近她时，方才发现，小姐正冲着大理石抹眼泪呢，我走到大理石的另一侧，俯下身来，故意将面庞凑向小姐：“丫，你不去揽活，在这里哭什么啊？”

“咦咦咦，……”小姐闻声转过身来，一个年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