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回 风流郎中意熟肥肉，老母牛喜欢嚼青草

母猪硬涩的，毛孔突显的皮肤上涂抹一层滑溜溜的猪油，远远望去，是那么的不舒服；那么的不自然；那么的做作；那么的生硬；那么的恶心；那么的没有自知自明；那么的，那么的，……，算了，算了！这是什么味啊！

一莫名的复合气味扑鼻而来，我摒住了呼吸，一暖风从窗外吹来，由老身上一掠而过，劣质西装上卫生球的辛辣味与脸上的脂味混在一起，形成一无法形容的怪异味道不停地袭击着我的鼻孔，要多讨厌有多讨厌。

“小张啊，”我的顶上司，也是年愈五旬的阮主任，指着老徐娘向我介绍道：“这位大姐姓胡，以后，你就叫她胡大姐吧，她到我们单位来工作，有什么力所能及的事，尽管吩咐她去做好了！”

“哦，”我继续别有用心地凝视着这位陌生的老，心里嘀咕道：做什么啊，办公室有什么可做的事啊？我还闲得发慌呢，她又能做什么啊？

“力所能及的事，都让你胡大姐去做！”阮主任似乎看出我的心思，以建议的吻道：“臂如清扫卫生了，烧热水了，取报纸了，等等，等等，以后，中午的盒饭，就由胡大姐取了！”

“小老弟，”我出神地凝视着老，老徐娘也和蔼可亲地盯视着我，抹着厚的颧骨又尖又突，看了令生厌，听说，这种生着高颧骨的最克男，自从听过这番话，我便开始暗地里关注高颧骨的，果然如此，她们的丈夫要么早逝，要么疾病缠身、苟延残喘。老蠕动着褐纹密布的、腥红的几欲滴血的嘴道：“别不好意思啊，胡姐一贯大大咧咧的，什么说道也没有，有什么事，尽管吩咐吧！”

当老徐娘张嘴说话时，我尤其注意到，她的双唇极其厚重，色素沉着的皱纹随着嘴唇的翻动形成一道道邃的沟壑，在阳光下闪烁着令恐惧的幽光。当我心神不定地盯着老徐娘的厚嘴唇时，中年的目光也热辣辣地瞄着我，因成熟而更加雪亮的眸子咄咄，即流露着长辈对后生的怜，又充满了莫名的、让暇想联翩的挑逗。

“呵呵，”望着直剌而来的一双利剑，望着两道极具挑逗的光芒，我冲老徐娘心领神会地嘻嘻一笑，手掌习惯地抓起办公桌上的烟盒，他妈了，不知什么时候抽光了。于是，我捏着烟盒对老说道：“胡姐，麻烦你给我买盒烟去呗！”

“可以啊，没说的，”老徐娘爽快地转过身去，肩上的挎包在阳光的照下，放着剌眼的光芒，我坐了下来，拿出整理好的材料向阮主任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