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

他的友谊！

“阿蒂尔的死亡怪不到任何身上，战争时期，每个都有他们自己的立场，所有的争论和不平在一年前已经结束，我想，阿蒂尔也不会愿意，让你因为他的死亡疯狂，毁了自己的一生。”

魏尔伦的心脏疼了起来，粘稠如黑泥的负面绪，化为了锋锐的刀刃，将心脏一点点搅碎成糜，带来窒息般的疼痛与麻木。

……是了，兰波已经死了。

死在了他无法涉的过去，因为他的突然离开，怀抱着对他的无望期待死去。

“对不起，兰波，对不起，对不起，”

魏尔伦挺直的脊梁缓慢地弯了下来，抬手下半张脸，发出了一声泣音，声音低哑，融化在中，只能被他自己听到的声音：

“因为我的缘故，你受到牵连死去了，按照常理来讲，我应该因为你的死亡感到悲痛与自责，后悔来到这里，但是，”

魏尔伦闭了闭眼睛，体内的绪似乎要把他撕成了两半，被遮掩在手掌下，唇角的弧度似悲伤似喜悦，身体微微颤抖，似乎无法承受悲痛，也似乎在抑制大笑：

“在感的洪流中，我发现了卑劣的喜悦，因为我来到了这里，因为你的死亡，我知道了一切，知道你为我的付出，对我的祝福，所经历的一切。”

最后淹没魏尔伦的感，是愧疚和自责：

“兰波，我竟然因为我来到这里而感到窃喜，对不起、对不起、对不起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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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章 捡到魏尔伦的第二十七天

波德莱尔抿着咖啡, 一言不发，看着魏尔伦，

在他的视角，漆黑如墨, 填充了这副躯壳的恶, 剧烈翻滚着，看不清具体的感和倾向, 却被皮囊束缚, 成为了世都可以欣赏的美。

真是一件漂亮的艺术品。

“组织……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
过了许久, 魏尔伦的心终于平复了下来，看向波德莱尔, 微微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