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
“那走吧。”队长叫那个警察在前面领着，我们一齐走下楼梯，来到一层，然后来到一扇门前，门上的牌子是肆号。推门进去，屋子里只有一张大床，能有这样一间专用的执行室，可见队长说的对党先玩儿后杀是不会有错的。

“你先在这里耐心等着，验明正身以后还得照相，估计还得一小会儿，先把外边衣裳脱了吧，省得一会儿耽误时间。”队长说。

“队长，还是您来一个儿吧。”虽然我很年轻，但也懂得这种事得让上司占先。

“不用，谁行刑谁占先，这是咱们这里的规矩，谁也不能坏。”

“那，那我就不好意思了。可是，我还不知道怎么呢。”

“你还是个童子，这我倒忘了，好，我来教你……”队长边比划边说，我听得眼睛都直了，下半身儿一个劲儿的发紧。

队长的话也讲完了，那的也被押来了。

送她来的也是两个警察，当然不是我们这个部门的。那的一脸无所畏惧的样子，记得我抓她那天穿的是村姑的衣服，而且同我拚斗弄得灰土脸，此时却是穿了一件非常高级的薄料旗袍，脸也洗得净净，与那天相比更美更艳，把我都要看痴了。

那过去身在要害部门，对于保密局和警方怎样对待即将处决的年轻党大概早有耳闻，所以刚一被带进这间房间就发现了有什么不对，一张白净的小脸儿立刻胀得通红，大骂起来：“你们这群流氓！畜生！要杀就杀，不许污辱我！”与此同时，她还拚命地挣扎，两个负责押送的警察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她控制住。

这时我和发现，她的两只手腕不是用手铐，而是用绳子捆在背后的，大概是因为她们要死了，那捆绑的手用不着再打开的缘故。

那两个警察每用一只手从腋下过去抓住她的一条胳膊，其中一个还腾出一只手抓住她反绑的手腕向上抬，迫使她的上身向前弯下去，同时又用腿别住她的双腿，这才使她无法挣扎反抗。但这并不等于她会因此而屈服，我看到她不停地骂着，脸上的青筋绷着，呼呼地喘着粗气，显然仍在试图摆脱被玩儿弄的耻辱。

队长看着我：“你是执行，这脱衣服的事儿也是你的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敢！”看着我向她的衣领伸出手去，她愤怒地瞪着我。

“小，你都死到临了，老子有什么不敢？！”我这个向来吃软不吃硬，如果她真象小一样哭着哀求，也许我会放过她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