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
是觉得娘是最年轻，最漂亮的，就连那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三嫂，也不如娘。也许，儿不嫌母丑，就是这么来的。我暗暗发誓，将来一定要娘过上好子！

距离开学还有好些子，爹说：“小山子啊，咱的钱不够，在家闲着也是闲着，不如早些走，在城里找个打工的地方，多少也能挣些钱，也好了学费。”

娘第一次顺着爹说话：“你爹说的也是，在家闲着也闲不出钱来，何况在山里活也挣不到钱，不如早些去吧。”接着又说，“他爹，不如这样，我和小山子去山里拜拜观音，儿子也好一路顺风。你在家里接待亲戚，我和儿子去去就来。”

爹点点，说：“快去快回，办完事就早点回来。”

我自然明白娘的意思。这些天的晚上，爹一直处于亢奋状态，每晚都睡不好觉，只在白天的时候抽空瞇一会。我和娘已经有好久没做了，所以娘谎说上山拜观音，其实就是要上山做，这肯定是在我大学前最后一次做了。

来到山上，都是茂盛的树林，也十分的高，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。娘为了自己倒下更舒服些，用镰刀割了许多的，铺成一个厚厚的褥子，然后坐了上去，红着脸招呼我也坐下。我们好久没有做了，自然柴烈火，拥抱在一起。山里的从来不穿裤衩，脱下裤子就光着了。娘和正常的山里一样，脸和脖子被晒得黝黑，但身子却是洁白的，并且白的可。我一手搂着娘，一手在子上上抚摸着，然后又用中指抠进阴道里，娘霎时间里面就出了不少的水。我早已轻车熟路，把了进去。也许是好久没有做了，就在我进去的同时，娘就开始叫了起来，而我马上就了。

“小山子，”娘依偎在我的怀里，“我好害怕！”

“娘，你怕什么？”我问。

“我怕你进了省城，看见那里年轻漂亮的孩，就把娘忘记了。”

“娘，我以后不讨媳，就和你好。”

“胡说，哪有不讨媳的？再说娘也老了。我只说是问，你如果你有了媳，还能和娘这样吗？”

“娘，以后我会娶你当媳的。说不定，娘还能给我生个孩子呢。”

“又胡说了，娘怎么给你生孩子，那年镇上的计划生育的，都给娘戴什么环了，不能生了。”

“那我也要对娘好。”

“不行的，儿子啊，我们老胡家就你一个男丁了，怎么也要娶个媳，娘还要抱孙子呢。”

“不，我就要娘给我生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