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下雪了，市里的雪跟山里比简直不算什么。出租房墙壁薄，就算门窗都关紧了，也有冷风嗖嗖的感觉。娘从饭店回家后，就开始做棉衣棉裤。她穿了厚厚的棉衣，仍然觉得寒气。娘说：“看着雪下的不大，怎么比山里还冷呢？”

为了晚上做不冻着，我买了一台电暖风。娘坐在旁边，瞬间暖和起来，她高兴坏了，说：“还是城里有办法啊，不用烧炕，就可以这样暖和。”我见娘这样开心，心里也高兴起来，把手烤热乎了，伸进裤子里，摸娘的，说：“娘，以后还会更好的。”

这天，我下班很晚，娘和往常一样，倒在被窝里等我，其实就是把被窝捂热乎了，倒在床上不会挨冻。可我身子发凉，怕冻到娘，便脱去衣服，在电暖风前烤，尽量的使身子热乎一些。

“上床吧，娘能受得了。”娘被惊醒，说。

“我再烤一会吧。”我说。

“快上床吧，我还有事和你说。”娘把被的一角掀开，说。

见娘这样，我也不好说什么，哧溜钻了进去。娘每天都是光着身子等我，今天也不例外。她的身子非常滑，也非常暖和，为我驱走了寒意。我摸了娘的阴道，已经出水了，就脱下自己的裤子。娘说：“也好，等完事了，我再说。”于是伸出手擼着我的。我就亲着娘的嘴，在娘的身上摸着，不一会就趴在娘的身上，把进阴道里。娘极力的配合着，把一上一下的动弹着，不一会我就了。

“儿啊，我想去做些事。”娘用卫生纸一边擦着流出来的子，一边说。

我一惊，说：“这大冷的天，哪有事做？过完年再说吧！”

“隔壁那个大姐今天问我，说她有的亲戚，是扫街的。媳生孩子，要回老家照顾。问我能不能帮忙代替半年。我说要问问我儿子。我怕你不同意，还没答应她呢。”娘擦完了下体，紧紧的抱住我。

我觉得娘的身体硬朗，扫大街还是可以的，说：“娘，你怎么想？”

“你同意我就去，不同意，我就回了家。我就怕以后你有朋友了，知道你娘是扫大街的，就不跟你了。”娘说。

我笑了，说：“娘，我才不找什么朋友呢，只想和娘一辈子，就把娘当媳了。”

“尽胡说，娘也不能给你生娃，香火要断了呢。你说，我去还是不去？”娘说。

“反正你在家里也闲着，怪无聊的，有个事做也好。这个比饭店容易，娘勤快点，扫净就可以了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