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生死之三

好象什么事也瞒不过你的样子？”

这是她首度在展翼面前露出软弱之态。

展翼再接再厉，叹息道：“其实象我这样，做也没什么趣味。有些心中的事，我一点也不想知道，却总是一看就知道：有些的心事，我很想知道，却又害怕知道。每每在患得患失间，错过了很多别的。而更可笑的是，我明知错过的东西更美好，却舍不得丢弃手中那个捉不住的幻像。”

他这段话虽然是说给源空蝉听的，却也勾起了自己的心事，是以语气格外颓废。

源空蝉心中泛起了自己也不明白的柔。但她的神反而故意冷肃了一些，道：“原来你也有把握不住的事物！”

她这点心事自然瞒不过展翼。展翼苦笑了一声，道：“是啊！所以我常常会羡慕单纯的，可以拥有较为简单的快乐。”

源空蝉从来未听到将快乐如此分类的，不由大感兴趣，道：“快乐便是快乐了，还有简单复杂之分么？”

展翼点道：“不错。”他想了一想，举例道，“譬如说你。我现在若告诉你，你生得很美，你也许就会很快乐。这种快乐发自中单纯的一面，容易满足，我称之为简单快乐。……如果是我，象我这样的，别随便说一句话，我也会将它考虑几遍，并从中找出此的目的以及弱点，以争取在与此的往中可以获得主动权。我的快乐便是这样，创建在与争斗并获胜上。这种快乐很难满足和持久，因为我总会给自己找到新的对手。”

他话中仍是带着调笑之意。

源空蝉已渐渐习惯了他话中的无礼，并默认了若展翼说她生得很美她会很快乐这一点，道：“你真可怜。”

她这句话纯属于想到就说了出来，但对展翼的心灵却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冲击。

“你真可怜。”

展翼想起自己几乎已无法救治的伤势，又想起绝无可能的那个，神智一阵迷，同时心中剧痛，“哇”地吐出一鲜血，昏迷过去。

源空蝉亦吓了一跳。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随的一句话竟会收到这样意外的效果。

这时她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惊叫：“展翼──”。

接着冲进门来的身影竟达三条之多。源空蝉认得其中两个分别是银花娘和林静。还有一身材臃肿，面目可憎，一见便令产生厌恶感。但源空蝉知道这是伪装，此真面目定非如此。

而此亦是动作最快的。只见他飞快地抢到展翼身边，自展翼怀中摸出一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