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
茶敊闲。至晚膳后各自回房安寝。

第二天，耕生独自无聊地在客房中枯坐着，忽见西首松竹林内纸窗开处，有一小尼站着沉思，看那小尼的年纪才十八、九岁，却是天仙般的容貌，虽然身披袈裟，依然掩不住那份秀美急跃而起。快步走向竹林，就看那纸窗处施了一礼，说道：“仙姑安好！”

“那小尼姑在窗户内回礼，却不开门相迎，耕生笑道：”

“小生方到贵地，未及时拜访。今相见，正可请仙姑指点一些佛理，仙姑为何闭门不纳？”

小尼姑听了半响，终于启门迎。但见内中均是琴棋书画，摆设清奇。耕生又问：“仙姑如何称呼呢？”

“拙号了缘。”

二谈话直至斜，方才回房。耕生迷惑于了缘的淡雅动。见一位陌生的尼姑和超尘在那儿接耳。

超尘看见耕生走来，好像吃了一惊的样子。耕生仔细端详那位陌生的尼姑，四十来岁了，眉目粗大，声音粗哑，却蛮有礼貌的。

耕生和这两位招呼了一阵。想想不好意思又去拜见了缘只得退回厢房，从行李中取出一本古文，却始终看不进去。昨天了缘留给他的印象太刻了，是那么地出俗，那么地秀丽。

及至夜晚，阖上书本，方才睡，却听到有叩门的声音。耕生低问道“是那一位呢？”

“我是超凡。”外面的声音很细小。

耕生豁然而起。想着长夜漫漫，客居无聊，超凡尼姿色尚可，或许有番艳遇也说不定。他故意又说：“夜了，仙姑来访，我是该开门呢？或是不开门？”

“冒昧打扰，于心不安。但随你自已决定。”

耕生忙吹熄灯火，开门引。黑暗中伸手一抱，真个是香玉满怀，急急忙去解她的衣扣子。尼并不推却，两一翻就上了床。

耕生摸着尼姑的通身，滑腻加油，肌骨香。一时欲火兴起，扶住玉茎就往她的双腿中间挺了进去。那知道蕊含苞，居然是芳径未曾缘客扫。

耕生抽不进去，只得先拔出来，吐了一大唾在上，又轻轻着。尼姑轻唤了一声。

“痛哩！”

身子一闪，竟欲抗拒，耕生却用力一挫，先进去了寸许，又摆了几下，进去了一半。

“哎………哎唷………痛死我了………。”尼姑婉转娇啼。

耕生欲火正狂，也顾不得许多，只管用劲直捣。款款抽送了数百下，感觉津泌出，滑润妥适了，于是开始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