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
我还记得那天晚上，家里都归置完了、都洗完澡，我放一毛片儿，搂她一块儿看。

片子没有因果，没有铺垫，上来就一根欧美大棍子俩的，好像穿白大褂，一个比一个年轻。

力的画面、嘿嘿哟哟的春声，让我很快来了感觉。

她特紧张、低声说：“把声儿关喽。赶紧的！”

我亲她脸说：“没声儿不刺激。”

她掐我胳膊、真急了、压低嗓子说：“想让邻居笑话呀？”

没辙，我静了音。虽说能看懂吧，可是，聋哑好无聊啊。

如花看着看着，伸手过来，放我裆那儿，无意似的。呵呵。

她低声说：“坏蛋，你这里别一擀面棍吗？”

我小声说：“我吃饺子。”

她微笑着、低声说道：“怎么听着跟“兜里揣副牌、逮谁跟谁来”那感觉似的？”

我小声说：“还逮谁跟谁来？我是牲么？”

她低声说：“你就是。”

我摸她裙子里。

她低声说：“坏蛋，关喽。”

画面上，好事正凶。我舍不得关。

她有点儿不高兴，起身走了。留下我一个张着嘴、直着眼，跟白痴似的。

细想，挺着个大、瞅一电器、不理老婆，我还不如牲呢。

叹气，关了聋哑节目，找老婆去。

我进了卧室，老婆已经躺床上。

我摸她大腿。她推开我的手、说：“你还是喜欢年轻的。”

我说：“哎呀不是啦。要怪就怪毛片儿公司，他们丫净拍年轻的。”

我往下脱她裤衩。她不像以往那么抬配合我。

我问：“你湿了没？”

她再次推开我的手、说：“去找年轻的去。”

我说：“我不介。我就找你。我就你！”

她还没高兴起来，问：“为什么啊？”

我说：“你好看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