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
这个名字心里还没有完全接受。

“饶了你。”她也没期待我的答案，却回答了我的问题：“我同学是××市的，他母校校庆，让他作一场专场，我来帮个忙。”

北京音附是中国最好的两所音乐学校，它的学生特别是高中部的学生都是音乐专业一等一的才，自然被母校引以为豪。

××市，就是我生活的那个城市，那个城市还真出音乐材，谷建芬、徐沛东、孙萌这些大名在我脑海里闪过的时候，我随问了句：“是他还是她？”

她探出的身子缩了回去，有些失落的说道：“是他。”停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她也是我的同学。”

恰在这时，上铺传来了孩压抑的呻吟声，那声音几乎细不可闻，可偏偏我们好象都听到了。

我是结了婚的，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。从我这里看过去，原来并排躺着的两个，已经变成了一上一下，被的中央开始有规律的一起一伏。

孩开始好象还弄不清楚，不过看到我那张似笑非笑的脸，和上铺“吱嘎吱嘎”的响声，她便明白了上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，脸一下子便埋到枕里，两手捂住了耳朵，却遮不住变的惨白的脸上的泪珠。

随着孩无声的抽噎，我的心好象也被攥得紧紧的有些痛。这痛的感觉是那么的鲜明，我竟有点害怕了。和妻相恋、结婚到现在，十年里好象没红过脸，自然也体会不到这样的心痛，它也只有在我听到儿找妈妈的撕肝裂肺的哭声的时候才会产生。

儿，对，是我的儿。这孩长的象我的儿……不，严格的说，是像少时代的妻。

“怪不得有些眼熟。”闭上眼睛，妻少时代的模样模模糊糊的，反不如眼前的孩来得真切，也不知是时光无还是无。

我递上块手帕，轻轻拍拍她的肩，安慰道：“别哭了。”

孩使劲晃了一下身子，哽咽道：“我就要哭！”

“他就在你上，有哭的本事，倒把他抢过来呀！”我心痛的有些生气，气不由得重了几分。

“我试过了。”她听出我语气上的变化，转过来怯怯地望着我。

就这么一会儿，她的眼睛已经肿了起来，原本明亮的眼睛也变得雾蒙蒙的。

我一面暗骂那小子有眼无珠，一面引用着一个著名小品里的著名台词：“那就算了，你应该有更、高、的、追、求！”

那几乎可以以假真的腔调让她“噗哧”一笑，使劲地白了我一眼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