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占天下的是欧阳风。”我说：“他要尤赢不要挡他的路。古和辛福直到临死才知道有造反。”

邱仲仰完全不明所以。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“秋勇那消息是我叫艾清故意漏给他的。”我说：“艾清并没有沈进垃圾池底，他只是躲起来而已；他是我的心腹之一。不久将来，他会当我的保镳。”

“你的…保镳？”

“最高首领不是照例有保镳的吗？”我说：“像你，不是有我吗？”

他只会张着嘴。我说：“我只有这个办法是可行的，如果单打死你，古和李斯必先一决雌雄，不可能让我手。我需要政治支持，也需要武力支持的。因此，我和两个说好了；一个是李斯，条件是他可以接收古的所有；一是欧阳风，他可以除掉尤赢。而他们都答应等把你废了之后就支持我！”

“你的意思是把我废了？”

我点。“我们现在不再需要你了，因为我们害怕古手下不服，才用你的威信杀死古和辛福。现在，你等于是一个废物；其实，很久以来，你已是毫无用处的了。”

他还是瞪着我，我说下去：“你说的不错，你一直连脑筋也不需要动。下面的是震慑于你的名字的，但主要的子都知道全是我的本事，因此，欧阳风和李斯都愿意不要你。你舒服太久了！”

他完全明白了，即使在苍凉的月光下，他的脸色也变得很白。我看得出他的脑正在飞快地转动；他把右手的酒杯似乎不在意地到左手。然后他的右手闪电般摸向胁下的枪套。

我没有拔枪，我本来就不准备开枪打死他。我只是两手轻舒，推在他的胸腔上。

他踉跄退了两步，腿弯碰着墙，身体倾出墙外。他的右手放弃了枪，向空挥以保持平衡。左手抓不稳手中的杯子，酒全泻下来了。抓住这个机会，我上前再用力在他的肚子上轻轻一拳，刚好使他平衡不住。他整个翻出去了。

我想起了那个可儿华婷。有好几次她给我暗示“”，但都被我拒绝了。其实不是我不想要她，而是碍于邱仲仰的关系。现在，邱仲仰已经翻出去了，我的计划是成功了。

我走进去，依然看到华婷那半透明的体，那对毫依然露出三分之二。我不由分说即刻将她按倒在床上。她娇喘着似乎很紧张，极力要把我推开。

“唔…唔…唔…”

“怎么啦！你不愿意…”

“我…我是怕他…”她紧张的看着房间外面。我知道她是怕被邱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