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泳女

就小鸟依，紧紧抱住我。

我带她到比较少的海滩湾角，一浸在水浅的地方。

和她详谈之后，原来阿珍是中四学生，去年暑假开始跟她的同学前住卡拉做伴唱郎，每收还算不错，除了少少底薪外，同每个客打飞机可以收二至三百，她并非经常跟客去开房的，因为她还在读书。

但若遇上合她心意。

又出得起钱的男，她也肯让，大约平均一个星期只做一至两次。

阿珍又说她今年本来准备在卡拉大展拳脚，因为每同三个男打飞机，都有七、八百元收，如一个月做满，都有一、两万元。

但今年运气不好，一进六月，警方即大举扫旺角及油嘛地区卡拉，使她们无处容身，这一班学生妹又不想出私钟接十几个客，因为怕染上病，更怕会遇上亲戚捧场就不知怎办。

加上部分又有男朋友，故不欲太滥做，只是拣客做。

她们想出一个好计，学习大陆妹住海滩，并非陪游，而是让客挑选。

她们认为，穿上泳衣给挑选最公平，实买实卖。

与其开房时剥光衫裤后，让那些客左弹右弹的批评，不如易之前就让对方看个够。

由于她们只有十六至十八岁，所以经常接客有一定的危险，因此她们也拣客做，最喜欢的是中年男子，因为他们肯花钱。

阿珍还告诉我，有一次，有个好像立法局某议员的中年，约到她之后，就用“宝马”将她送往香格里拉大酒店，原来那边收一千五百几一晚，这男还请她去扒房锯牛扒，埋单一千一百多，做完后给她两千元。

阿珍说这是她毕生难忘的经历。

我笑着说，我只是一个小职员，没有太多钱，今天只能多给她五百小费。

阿珍立即羞涩地偎我怀里说她不会要的，她刚才只不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，并非含砂影，向我索。

我也把她抱住，顺手在水里抚摸她的手臂和大腿，阿珍也用她的小手儿抚摸我的胸部，乖乖的任我在水里玩赏着他一对玲珑幼的小脚儿。

吃过晚饭去到酒店，阿珍登记时，身份证的确是七七年出世，真的只有十七岁。

她说她读书成绩都不错的，但她承认虚荣心太重，见到名牌运动服装。

手袋、眼镜，一有新款推出就想买，愿没有饭吃，走出来都要威给家看。

阿珍虽然豪放，但从和她开始接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