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我的性启蒙来自妈妈（续）

现自己的手正在摸自己的下体，我吓了一跳。

第二天，母亲去店里后，我离开家，买了去外公外婆乡下的车票。暑假后面的时间，都是在外公外婆家的乡下度过的，外公外婆察觉到我和妈妈吵架了，但不知道具体原因，也没究。暑假就这样过去了。

开学后就是初三了，我以学业繁重为由，申请走读转住校。母亲想了想，也觉得有道理，就给我办了手续。宿舍、食堂、教室，三点一线的生活，升学的重担，冲淡了这年夏天不愉快的回忆。但那天床下的所见所闻，却又总在不经意间闯进脑海。有时候是在发育胸部发胀时，有时候是在洗澡触摸身体时，甚至，有时候看到同学青春期的身体，也会让我想到母亲叫床的声音。我觉得自己好脏。

每个月一次归宿假，我回到家里，仍刻意和母亲保持着距离，母亲也好像接受了这样的相处模式。看着净整洁的家，我总会想，在我住校时，母亲有带男回家吗？我说不清自己是厌恶发生这样的事，还是，隐隐有着一种期待……这念太可怕了，我不敢多想。

就这样，混合着耻辱、懵懂、对母亲的厌恶，我度过了自己的初三。中考过后，生活终于轻松些了，我有充裕的时间观察母亲。离去年那场风波也快一年，母亲的心态好像也放松了。看着母亲的常举动，我知道母亲又要约男了。

哎，要不怎么说知母莫若呢，母亲约炮的信息又被我抓住了。母亲约炮这天，我故技重施，谎称出门，然后躲在了家里。这次我换了个地方，躲在了母亲房间的衣柜里，透过缝隙，能看到房间里的形。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，我只知道一种莫名的力量推着我，我已经无法回了，因为母亲已经带着男进房间了。

他们说着骚话，拥吻，脱衣服，熟练得就像喝水。从声音判断，和上次我遇见的不是同一个男。然后母亲开始脱男的裤子，这次我看到了，母亲晃着一对有些下垂的子，像狗一样在地上吃男的几把。男抓着母亲的，用力地往几把上按，说母亲真骚，说母亲真贱。母亲两只手用力抓着男的大腿，嘴里呜呜个不停。然后他们上了床，一会母亲被压在身下，一会母亲坐在男身上，的喘息混合着下流的言语。忽然，男把母亲从床上拉起来，砰地一下把母亲按在了衣柜上！啊，此刻我和母亲就只隔着一道缝隙！我吓的大气不敢出，还好母亲没发现我。母亲面色坨红，正沉浸在被的激中，五官因兴奋已经扭在了一起，嘴角挂着的不知是水还是。男在母亲身后猛烈的冲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