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回老家的鸳鸯浴

高考结束，我和妈妈回到老家的小县城。家里安静得只有风扇的嗡嗡声，爸爸出差还没回来，屋子里只有我和她。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，落在她身上，她穿着件宽松的棉质恤，胸部撑起柔和的弧度，下身是条薄薄的睡裤，部的廓若隐若现。我坐在客厅看电视，眼神却总往她身上飘，脑海里是郊外树林里的疯狂，她湿热的阴道、颤抖的身体，像烙印一样烧在我的心上。

“浩浩，热不热？妈妈去烧点水，晚上一起洗个澡，省点水。”她从厨房探出，发扎成松散的马尾，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，笑得随意。我心跳加速，点说：“好，妈，听你的。”其实我脑子里全是她赤的样子，想象水珠从她房滑到小腹，湿漉漉的阴毛贴在皮肤上。

傍晚，她在浴室放水，哗哗的水声让我胯下又硬了。我走进浴室，她已经泡在浴缸里，泡沫遮不住她丰满的胸部，在水面若隐若现，像两颗的果实。水汽氤氲，她的脸颊被热气熏得泛红，眼睛半眯，嘴唇湿润得像刚吻过。我脱光衣服，阴茎早已硬得像铁，亮晶晶的，青筋凸起，像在炫耀它的渴望。

“浩浩，快进来，水温正好。”她笑着，声音温柔，拍了拍水面，溅起几朵水花。我跳进浴缸，水花四溅，溅在她脸上，她咯咯笑，胸部随着笑声颤动，房在泡沫间晃得让我眼晕。我坐在她对面，尽量掩饰胯下的硬度，可她瞟了一眼，脸更红了，嗔怪道：“你这臭小子，进来就捣！”

“妈，我没捣，就是…水太热了。”我尴尬地笑，手不自觉伸向她，假装帮她擦肩，指尖滑过她湿滑的皮肤，温热得像刚烤过的面包。她没躲，眼神复杂，低声说：“浩浩，别来，妈妈怕又控制不住。”

她的声音像点燃了火，我再也忍不住，拉她到我身上，她湿漉漉的身体贴着我，部坐在我大腿上，阴茎顶在她缝间，硬得像要刺穿她。她低呼一声，手抓着浴缸边缘，脸红得像要滴血：“你…你这坏小子，顶着妈妈嘛？”

“妈，我憋不住，你太美了。”我喘着粗气，手滑到她胸前，握住她沉甸甸的房，硬得像小石子，滑腻腻的被我捏在指间。她呻吟一声，身体软下来，部不自觉地蹭着我的阴茎，湿热的触感让我皮发麻。我低吻她的脖子，舌舔过她汗湿的皮肤，咸咸的味道混着肥皂的清香。

“浩浩…别…我们不能再这样…”她喘着气，声音断断续续，可身体却贴得更紧，部在我阴茎上磨蹭，像是故意在挑逗。我拉开她的双腿，阴道在水下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