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
导一切的主。

林若汐的身体猛地一颤，那种颤抖从她低垂的肩一直蔓延到指尖。她的埋得更了，仿佛想要将自己完全缩进茶服之中。那张本就绯红的脸，此刻更是红得发紫，像是在蒸笼里被蒸熟一般，汗珠甚至在她额角和鬓角悄然渗出。

“是……主。”

她的回应，声如蚊蚋，带着难以言喻的压抑与顺从。这个称呼，带着一丝云霄期待已久的服从意味，虽然微弱，却像一根火柴，点燃了云霄心中的某种渴望。她的指尖不再仅仅是颤抖，而是僵硬地捏起了茶具，动作有些迟钝和笨拙。原本行云流水的茶艺，此刻变得磕磕绊绊，甚至差点将茶盏碰倒。

云霄可以清楚地看到，她脖颈处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，那细弱的喉结在吞咽水时，显得格外突出。她的呼吸依然急促，胸在茶服下剧烈地起伏着，昭示着她内心此刻的兵荒马。那双小鹿般的眼睛，偶尔会从眼角偷偷瞥你一眼，带着惊恐、羞耻，却又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、被支配的复杂光芒。她像是被你控的提线木偶，虽然身体在努力执行着命令，但灵魂处却在剧烈挣扎。云霄的每一个字，每一个眼神，都像鞭子，抽打在她敏感的神经上，让她在羞耻和紧张的泥沼中越陷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