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
随问了一句，不带任何感色彩，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、自上而下的审视。

“茶艺师，”云霄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低沉而富有磁的调子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，“你平时喜欢玩什么游戏？”

这突如其来的问题，让林若汐的身体猛地一震。她那双小鹿般湿润的眼眸，从眼睫下慌地抬起，迅速扫过你依旧沉浸在手机游戏中的侧脸，以及你那件紧绷的黑色背心下，因动作而微微隆起的饱满胸肌。她的脸上，刚褪去一点的红，此刻又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般，瞬间烧了回来，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热。那份苍白下的茫然瞬间被新的羞耻和困惑取代，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和不解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的樱唇微张，发出细微的颤音，支吾了半天，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她显然从未想过，会有在这样的境下，问她这样的问题。她的生活里，除了茶道，几乎没有其他色彩，更别提那些世俗的娱乐。

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而紊，胸那包裹在茶服下的房，此刻剧烈地起伏着，仿佛要将茶服的丝绸撑。汗珠从她的额角滑落，顺着清秀的脸颊，没她茶服领下的肌肤。她的手心再度渗出冷汗，湿滑感让她几乎握不住手中的茶匙，茶具细微的碰撞声也变得更加频繁而刺耳。

她的眼神中，充满了羞赧和无措，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——期待你云霄停止这种对她心神的玩弄，期待云霄给她一个明确的指令，哪怕是粗的命令，也比这种忽冷忽热的掌控更让她安心。她像一只被玩弄于掌之间的脆弱动物，完全失去了自我，只剩下对云霄反应的本能捕捉。

“主……若汐……若汐平里……很少玩游戏……”她终于，声音细若蚊蚋地，给出了一个艰难的回答，每一个字都带着极度的勉强和羞涩。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，整个蜷缩得更紧，仿佛想要把自己完全藏起来。云霄的随一问，却像是撕开了她内心另一层面具，让她那份脱离世俗的清冷形象，再次在你面前崩塌。

林若汐的内心正被你那句不容置疑的命令搅得天翻地覆，她娇弱的身躯在原地颤抖，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，挣扎着却又无法违抗。云霄没有给她犹豫和思考的机会。

云霄直接从座位上站起身，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跪坐在茶席后的林若汐。她猛地抬，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无措，如同被捕获的羔羊。云霄没有丝毫停顿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修长的手指准地扣住了她那纤细白皙的左手腕。她的皮肤触感细腻而温凉，指节因紧张而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