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5)母子和解与告白

？”母亲目光锐利，直接点出关键：“那支火箭！那是不是信号？”我露出苦笑，摊手道：“就算是信号，可娘您想想，我的朔风军主力此刻全都驻扎在滋王城，由韩全、黄胜永统领。我们这一路，全是快速机动的骑兵和马车，夜兼程。我纵然有通天的本事，又如何能提前在这些荒山野岭埋伏好马，准地袭击前锋？这根本不合常理啊！”我反握住她的手，语气带着一丝受伤：“何况，儿子不是已经立刻派，去围剿那些胆大包天的野蛮，为阵亡的近卫队弟兄报仇了吗？娘若是再这般怀疑儿子，可真叫儿子寒心了……您这是不信任我了。”我本以为母亲会继续追问，或者流露出更的猜疑。然而，出乎我意料的是，母亲听完我的辩解，不仅没有生气，那双妩媚的凤目中反而骤然发出一种异常明亮、甚至带着狂热喜悦的光芒！

她像是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，反而很高兴，整个瞬间褪去了统领的威严，像是小生一样，不由分说地将我紧紧抱在怀里！她那丰腴柔软的胸脯紧紧压着我，手臂用力得几乎让我喘不过气。

“娘知道！娘都知道！”她声音带着一种激动到颤抖的哽咽，边抱边说，“娘知道我的月儿有多娘，有多在乎娘了！你容不下别靠近娘，是不是？你心里酸了，是不是？”她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，语无伦次地喃喃：

“有男……有男愿意为了娘，这般……这般不计后果地做事，娘……娘很幸福！真的很幸福！”说着，她又紧紧抱住我，低下，一顿狂吻如同雨点般落在我的脸上、唇上，混合着她炽热的唾和水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占有欲和喜悦，弄得我一脸湿漉漉，狼狈不堪。

我僵硬地承受着她这过于激烈和反常的回应，心中却是一片冰寒与凛然。母亲的逻辑，已然扭曲。她不在乎真相是否血腥，只在乎这是否证明了她在我心中那独占鳌、不容侵犯的地位。这份扭曲的，比任何明刀明枪的算计，都更加令心悸。

接下来的几行程，信使的马蹄声成了规律的伴奏。每隔一段时间，便有风尘仆仆的骑士追上队伍，将来自南方高原的军报呈递到我手中。

我当着母亲的面拆开火漆封缄的信件，韩玉和玄悦的字迹替出现，内容大同小异，却带着血腥的实效：“报少主！我军已平‘黑羊’羌部，斩首七百余级，俘获牛羊数千。”“禀少主！‘白狼’藏赞普负隅顽抗，已被阵斩，其部众四散。”“我军先锋已清除三处流寇营寨，焚毁帐幕无数，缴获兵甲若。”但两在信末，也不约而同地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