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2)宗庙断亲

，那些被心挑选出来、通晓古老魅术与体奥秘的子，其美色的诱惑力是极其强大的。她们的存在本身，仿佛就是针对弱点设计的密武器。幽闭的空间，暧昧的光线，无微不至的肌肤之亲与神引导，无时无刻不在试图瓦解理智的堤防。

然而，或许是经历过于丰富——无论是韩姬那融合了异域风与绝望顺从的极致侍奉，还是母亲姽那炽烈、偏执、充满占有与毁灭气息的疯狂欲——这些体验如同淬炼过的刀锋，让我的心志在某些方面变得异乎寻常的坚韧，甚至有些麻木。相较于那些复杂扭曲的感羁绊与权力欲望，眼前纯粹基于技巧和生理的诱惑，反倒显得……简单，甚至有些乏味。

我将所有翻腾的躁动死死压在冰冷理的冰层之下，任由那些子施展手段，我自佯装部分沉溺，却又在关键处保持着一丝不可逾越的疏离与清明。这需要极大的力消耗，但最终，我坚持了下来。

第三，晨光透过高窗的缝隙，为幽室带来一丝清冷。最初引导我的那位美，神复杂地走到我面前。她眼中没有了最初的试探与引诱，反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敬意与一丝微妙的怜惜。她双手捧着一块温润的青白玉牌，躬身递到我面前。

玉牌不大，手微凉，上面以古老的虫鸟篆纹刻着一个字：“癸”。

我摩挲着玉牌，抬看她：“这……是你的名字？”

她轻轻点，声音柔和：“癸。”

“癸……”我咀嚼着这个古老的名字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、带着疲惫的真诚笑容，“很美，也很配你。”

癸的眼中似乎有什么绪闪动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平静。她与其他三名相对年轻的子，取来早已准备好的、象征着洁净与新生的素白麻布长袍，为我披上。随后，她们四神肃穆，如同护送神圣的祭品或凯旋的英雄，引领着我，穿过幽曲折的回廊，返回那庄严肃穆的宗庙正厅。

厅内，七位族老已然端坐，目光齐刷刷地投来，带着审视与期待。

我们刚站定，一位早已等候在侧、胡须花白、眼神却锐利如鹰的科老大夫，提着一个古朴的药箱走上前来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对癸等四做了个手势。

四名子没有丝毫扭捏或迟疑，她们同时解开了素白长袍的系带，让长袍滑落肩，随即又褪下了贴身的亵裤，就这样坦然地将自己完全展露在老大夫和诸位族老的目光之下。她们的神平静甚至漠然，仿佛这只是完成一项古老而必要的仪式程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