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2)宗庙断亲

神秘，高贵……用这种熏香也好闻……让安心，想靠近……**”

我的描述越来越细致，越来越……指向明确。一旁侍立的一名年轻侍听着听着，脸上逐渐露出惶恐之色，她忍不住凑近戴面具的美，用极低的声音，颤抖着说：

“夫……您听……少公子说的这些……年长、成熟、丰腴、守寡……还有这身高、体态、甚至……衣着喜好和熏香……这、这说的不就是……”她胆怯地看了一眼美，“不就是夫您自己吗？难不成……少公子潜意识里喜欢的，竟是夫您？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

“放肆！”

戴面具的美身体明显一震，仿佛被说中了某种隐秘的心事，她下意识地轻拍了侍一下，声音透过面具传来，带着一丝慌与强自的镇定。

“休得胡言语！我……我与少公子素未谋面，今初见，他如何会……会心仪于我？何况我守寡十余载，早已是昨黄花，老珠黄，岂会再有男子……”她的辩解显得有些无力，尤其是在我那番“详尽”的“描述”对照下。

那侍虽然害怕，但还是小声嘟囔着，点出了关键：“可是……夫，咱们族里，符合少公子说的这些……除了您，哪里还能找出第二个来？年纪相仿、有子嗣、又这般样貌身段的……”

这句话仿佛戳中了要害。戴面具的美沉默了片刻，面具下的眸光闪烁不定。她似乎也在心中快速将族中适龄子过了一遍，最终不得不承认侍所言非虚。

她沉吟了一会儿，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，对侍吩咐道：

“去……安排，将西院、北院那三位同样守寡、容貌尚可的夫请来。子嗣……没有便没有吧，条件大致相仿即可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然后去回禀族老，就说……少公子这边，由我亲自看顾照料。”

“是，夫。”侍领命，匆匆而去。

暖阁内，只剩下我、戴面具的美，以及另一名静立角落的侍。香气依旧袅袅，我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沉浮。

眼看年轻侍已经走远，暖阁门扉轻合。戴面具的美静静地看了我许久，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美眸中，绪复杂变幻，最终似乎化为一抹奇异的柔和与决断。

她缓缓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。然后，在摇曳的烛火与弥漫的淡紫色烟雾中，她伸出纤手，开始解自己那身繁复华贵的紫色曲裾。

衣带松开，层层叠叠的华服如同花瓣般悄然滑落，堆砌在她脚边。很快，一具宛如白玉雕琢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