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4)婚前筹备

来细微的动静，是锦缎摩擦的声音。随即，一具温软丰腴、带着熟悉暖香的身体贴靠过来，手臂从腰间环过，轻轻收拢。她的呼吸洒在我后颈，带着睡意朦胧的关切：“月儿……又睡不着？可是河西方国的贡表有棘手之处，还是朝歌那边又递了密信？”

我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感受着背后传来的、坚实而温暖的依靠。这曾是我在无数个塞外寒夜或血腥厮杀后，唯一渴望的港湾。可如今，这港湾本身，却成了最的水域，最险的航道。

心底那烦闷、惶惑、以及被复一延迟的承诺所催生出的、近乎自毁的冲动，如同地底岩浆，终于冲了理智薄弱的岩壳。我猛地翻过身，动作大得让她轻哼了一声。

在幽微的光线下，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，只凭本能，用一种近乎粗的力道，将她紧紧搂进怀里。手掌隔着滑凉的丝绸寝衣，近乎鲁莽地覆上她胸前那惊的丰盈，用力揉捏，感受那饱满弹软的团在指掌下变形。然后一路向下，划过紧绷平坦的小腹，探向那即便躺着也依旧隆起惊弧度的肥硕圆，五指陷那充满生命力的软中，再顺着结实丰腴的大腿曲线反复摩挲。

我的呼吸粗重起来，动作失了往的温存试探，更像一种焦灼的宣泄，一种对未知恐惧的笨拙进攻。指尖甚至无意识地用上了力道，在她细的肌肤上留下红痕。

“姽儿……” 我的声音嘶哑，带着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热切与蛮横，嘴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，热气吐，“告诉我……你是不是……很想要？是不是等得……快要疯了？”

她身体在我突如其来的侵袭下有一瞬间的僵硬，但出乎意料地，没有抗拒，没有推开。那僵硬只持续了一瞬，便化为了更为彻底的柔软。她甚至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，让我能更肆意地抚弄，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、满足般的喟叹。

“夫君……” 她仰起，在黑暗中准地寻到我的嘴唇，印上一个温柔而湿润的吻，舌尖带着安抚的意味，轻轻舔过我的唇瓣，“你如今是我的夫，我是你的妻。夫君对妻子，做什么都是应当的。”

“应当的……” 我喃喃重复这三个字，像是被烫到，又像是被冰冷的针刺穿。所有的粗、热切、伪装的欲望，在这句温柔而绝对的话语面前，如同烈下的雪狮子，瞬间垮塌、消融。一巨大的、混杂着委屈、恐惧、依恋和疲惫的洪流，猛地冲垮了心防。

我松开钳制她的手，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骨，瘫软下来，伏在她温软馥郁的胸脯上，像个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