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59)被我羞辱后，虞昭狠狠惩罚了作为他皇后的母亲

“主公，玄悦的刀……是龙镶卫故意放行的。玄素大的意思，是想看看今到底有多少，会按捺不住。”

我眼中寒光一闪，瞬间明了。这是一次试探，一次对忠诚与忍耐极限的残酷压力测试。我微微颔首，同样低声回应：“知道了。以后，不必。”

话音未落，我已向前踏出一步。

“关平！雷焕！”我的声音并不高，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，瞬间压过殿内喧嚣。

禁卫军统领关平与内卫总长雷焕如闻号令的猎犬，立刻闪身而出，来到几近走的黄胜永、韩玉等身边。关平是个敦实汉子，此刻满大汗，几乎用哀求的语气低声道：“黄将军！韩将军！林大！求求诸位，给主公一个面子！此刻发作，让主公如何下台啊！”

雷焕则更直接，他冰冷目光扫过那几个叫骂最凶的公孙家将领与降将，手按刀柄，虽未拔刀，但那无声的威胁让几气焰一窒。

然而，文官队列的怒火也被点燃。

闽浙总督谢安石——出身江南谢氏、以文采风流与敏锐政治嗅觉著称的封疆大吏——猛地出列。他没有像武将那样大骂，而是朝御阶上一揖，声音清朗却字字诛心：

“陛下！皇后娘娘！”

他先向御座行礼，姿态无可挑剔，随即话锋一转，直指核心。

“臣，闽浙总督谢安石，有本启奏！陛下承袭大统，乃天命所归，万民所望。然，今朝会，摄政王韩月殿下，于国有定鼎之功，于朝有柱石之劳，陛下岂可安然受殿下如此重礼，甚至……甚至让殿下称‘父皇’？此非子之道，更非君臣之礼！陛下若尚存半分自知之明，当即刻离座，向摄政王殿下谢罪！否则，臣恐天下悠悠之，将谓陛下……厚颜无耻，徒居尊位而不知自省，令摄政王殿下蒙羞，令天下忠臣义士寒心呐——！”

这番话，引经据典，看似劝谏皇帝，实则句句为我鸣不平，将小皇帝架在火上烤，更是将“傀儡不知分寸”的标签狠狠钉死！话音落下，文官队列中不少纷纷附和，指责之声渐起。

管邑与姬宜白等较为持重的文官，面面相觑，脸上尽是无奈与苦笑。局面，已完全失控。

御阶上，小皇帝虞昭身体一晃，嘴唇翕动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，巨大羞辱与恐惧让他几乎晕厥。而母亲姽，她的手紧紧抓住凤座扶手，指关节绷得发白，那双总是邃平静的眼眸里，此刻充满焦虑、无助，还有一丝……对我迟迟不彻底镇压局面的淡淡埋怨？

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