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60)废材王爷的绿帽生活

你现在是不是该称呼朕一声‘父皇’了？毕竟，朕现在的，可是你的‘母后’啊！哈哈哈哈哈！”

他的笑声在空旷的殿内回，刺耳至极。

我站在门，身体里的血仿佛在这一刻凝固，然后又被怒火烧得沸腾。手指在袖中收紧，指甲掐掌心，传来尖锐的疼痛，才勉强维持住脸上那近乎麻木的平静。我看着他，看着他那张因为纵欲和得意而扭曲的年轻脸庞，看着他那双充满恶意和虚张声势的眼睛。

我也看到了母亲。看到她被迫维持着那样不堪的姿势，看到她眼中织的屈辱、欲和对我突如其来的、切的愧疚。看到她丰腴雪白的身体上布满的痕迹，看到她因持续承欢而微微颤抖的腿弯。

殿内弥漫的甜腥气味让我反胃。那持续不断的、细微的体摩擦声和水声，像钝刀一样切割着神经。

但我什么也没做。只是站在那里，像一尊冰冷的石像，静静地看着这场由我亲手促成、如今却如毒藤般缠绕上我的荒唐戏码。

虞昭见我不语，只是冷冷看着，似乎觉得有些无趣，又或许是我目光中的寒意让他心底发虚。但他不肯示弱，变本加厉地折腾起身下的母亲。他变换了姿势，将母亲翻过来，让她仰躺在龙床上，然后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，架到自己肩上，以更的角度重新进，开始新一的征伐。

这个姿势让母亲的一切露得更加彻底。她饱满的胸脯随着撞击像波般晃动，腿心处那狼藉的、红肿的花瓣被粗鲁地翻开，吞吐着少年的凶器。她似乎完全放弃了抵抗，甚至在我目光的注视下，身体反而升起一种罐摔般的、畸形的兴奋。她的呻吟愈发婉转高昂，手指无助地抓着身下的锦褥，脚趾紧绷，眼神时而迷离地望向身上的少年，时而痛苦地瞥向我，里面充满了矛盾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。

“陛下……慢些……啊……月儿……不……摄政王他……”她语无伦次，不知是想祈求虞昭停下，还是想对我解释。

“怎么？当着你这逆贼儿子的面，被朕得更爽了是不是？”虞昭喘着粗气，汗如雨下，却依旧不肯停歇，“说！你是不是朕的？是不是大虞的皇后？韩月是不是个没用的废物？是不是个连自己亲娘都守不住的绿帽王八？”

母亲在剧烈的冲撞下神智昏沉，被虞昭厉声问，只得颤声迎合：“是……臣妾是陛下的……是皇后……韩月他……他是……啊！”她终究没能完整说出那个侮辱的词汇，但话语中的意思已然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