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60)废材王爷的绿帽生活

…”她的声音低如蚊蚋，带着哀求。

“就是因为他在，才更要舞。”虞昭的声音冷了下来，手指捏住她的下，“怎么，皇后不愿意为朕献舞？还是说，在你心里，终究是儿子的看法，比朕的意愿更重要？”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危险的暗示。

母亲浑身一僵，眼中的哀求渐渐被一种木然的屈服取代。她垂下眼帘：“……臣妾不敢。陛下想看，臣妾便舞。”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绪。

“好！”虞昭脸上露出笑容，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，“不过，穿着衣服舞剑多没意思。”他伸手，从床尾扯过一件东西——那是一件不知何时备好的、极其露的“内甲”。说是内甲，实则由细密的银链串着薄如蝉翼的黑色纱片构成，关键部位仅有象征的遮挡，穿在身上，非但起不到遮掩作用，反而因那半透的材质和紧缚的设计，将身体的曲线和隐秘处勾勒得更加分明，平添无数靡诱惑。

“穿这个舞。”虞昭将“内甲”丢在母亲身上。

母亲看着那件近乎侮辱的衣物，手指颤抖着，却终究没有反抗。她在虞昭灼灼的目光和我冰冷的注视下，慢慢地、极其缓慢地将那件“内甲”套在身上。银链冰凉，贴着灼热的肌肤，激起一阵战栗。黑纱覆体，胸前的丰盈被托起，顶端嫣红若隐若现，腰肢被勒紧，下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腿根，行动间必然春光尽泄。她原本就未着寸缕，此刻穿上这比不穿更诱的“舞衣”，那份屈辱和艳，几乎令窒息。

虞昭满意地看着，眼中欲火再次升腾。他退开几步，从墙上取下一柄装饰华丽的仪仗剑，剑未开刃，但足够沉重锋利。他将剑递给母亲。

母亲接过剑，手冰凉沉重。她吸一气，试图凝聚起一点昔的骄傲和仪态，但身体的不适和神的崩溃让她步履虚浮。她勉强走到殿中稍空旷处，那里晨光最盛，将她笼罩其中。

她左手高擎宝剑，剑尖斜指向殿梁，右手平伸，维持平衡。随即，她左腿缓缓抬起，纤足绷直，脚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，整个形成了一个兼具力量与柔美的舞剑起手式——金独立，气贯长虹。然而，因为这个姿势，她的身体被最大限度地打开、舒展，腋下那片柔软的、平时绝难示的肌肤完全露，腿根处更是门户大开，仅有那点可怜的黑纱随着动作飘，其下风光几乎一览无余。

“剑舞之中，此式名为‘展翼’，”母亲的声音涩，仿佛在背诵遥远的教条，她维持着这个吃力的姿势，身体微微颤抖，不知是累，是羞，还是别的什么，“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