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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过变强，想过揭开真相，但从未认真思考过“得到最高力量后要做什么”。
苏清月忽然开
：“我会用那
力量……让文字回归最初的样子。”
“最初的样子？”
“嗯。”她目光清澈，“不是杀戮的工具，不是争夺的宝物，而是……让
与之间，真正相互理解的东西。”
雾气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久到天光渐亮，露珠开始蒸发。
终于，它缓缓散去，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：
“记住你们的答案。”
石棺沉回地底，岩地恢复原状。
陆言和苏清月对视一眼，收起装满露珠的玉瓶，迅速原路返回。
锁链心牢没有再出现。他们顺利回到废墟外层，在
障符失效前冲出
。
回到医馆时，已是清晨。
宋老接过玉瓶，手都在抖。他快步走进内室，那里有一张寒玉床，床上躺着个容颜如生、仿佛只是沉睡的
子——他妻子。
宋老以真意竹简为引，以还魂
露为媒，开始施展古法。
陆言和苏清月退出房间，在院中等待。
这一等就是一整天。
黄昏时分，内室传来压抑的哭声。两推门进去，看见宋老抱着苏醒的妻子，老泪纵横。
那子约莫四十岁模样，面色苍白，但眼神清明。她轻拍宋老的背，看向陆言和苏清月，微微点
致谢。
“成了。”宋老抹去眼泪，对两郑重行礼，“从今往后，宋氏医馆永远是你们的庇护所。只要我活着，七阁就进不来。”
陆言扶起他：“我们该走了。”
“走？去哪儿？”
“不能一直躲着。”陆言望向南方，“七阁的目标是我和清月，留在哪儿都会带来危险。而且……我们得主动去弄清楚，真言门到底是什么，七阁究竟想
什么。”
宋老沉默片刻，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钥匙：“如果你们真要南下，可以去‘巫镇’。那里是古越国后裔聚居地，藏着许多关于文字祭祀的秘密。我有个旧友在镇东开茶馆，姓巫，你们拿这钥匙去找他，他会帮忙。”
陆言接过钥匙，手沉重，表面刻着鸟虫篆的“巫”字。
“多谢。”
“保重。”宋老送他们到医馆门，“记住，七阁并非铁板一块。兵阁嗜杀，药阁求长生，卜阁窥天机，乐阁迷音律，匠阁痴造物，史阁录一切，镜阁……最危险，他们想要‘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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