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 优雅刑架

"用点力。"陈默的声音从顶落下，"渗进去就麻烦了。"

他靠在茶几边缘，手里把玩着那个银黑色的遥控器，指尖时不时划过屏幕上的数据——**温度峰值：43.5℃；痉挛频率：12次/分钟；耐受时长：9分48秒。**

林雅的喉咙发紧。她擦得更用力了，指节压进皮革的纹路里，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些可耻的数据一样。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——而更让她难堪的是小雨的目光。孩站在沙发另一侧，手里捧着一瓶专用的皮质护理剂，视线却牢牢钉在她的腿间。

"妈妈..."小雨小声开，"这里...还有一点。"

她指了指坐垫缝隙处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水光。

林雅的指尖猛地蜷缩起来——那是她被强制高时最失控的证据，渗进了机械结构的边缘。她的脸颊烧得发烫，可身体却背叛了她：仅仅是回忆起刚才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，小腹处就涌起一阵酸涩的痉挛...

陈默轻笑了一声："看来沙发比预想的更有效。"他弯腰从妹妹手里接过护理剂，"转过去。"

这句话不是对小雨说的。

林雅僵住了——她太熟悉这个命令背后的含义。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裙摆，可最终她还是缓慢地转过身去，将后背露在儿子的视线下。冰凉的体突然倒在腰窝处时，她不自觉地绷直了脊背...护理剂顺着脊椎一路下滑，浸湿了衬衫后摆，最后汇聚在她被迫撅起的缝间——

"自己涂匀。"陈默把瓶子塞回她手里，"特别是刚才和坐垫接触的地方。"

他的目光落在她被勒出红痕的大腿内侧："皮肤都磨红了...下次记得脱掉丝袜。"

小雨突然咳嗽了一声，手指揪着裙角反复揉搓。林雅没有抬——但她知道儿在看哪里。那些被金属扣压出的痕迹、发烫的肌肤上残留的水光...还有她此刻屈辱的姿态：跪在地上为自己高后的体清理沙发，而儿子正居高临下地审视她的每一寸狼狈。

护理剂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开，带着淡淡的檀木香——多么讽刺，这瓶价值四位数的进皮革保养品，现在被她亲手抹在自己汗湿的皮肤上...就像某种堕落仪式的收尾步骤一样。

林雅的手指在水流下颤抖着。

热水冲刷过皮肤，却洗不掉那种灼烧般的记忆——沙发上的金属臂是如何准地碾磨她的阴唇，高温如何烫得她失控战栗，还有儿子那双冰冷的、审视的眼睛……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