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3) 咖啡厅的第三杯

现在发给苏小姐？她好像对你有些感兴趣呢。”

连衣裙拉链卡在后腰不上不下时，林雅感到冰凉的手指顺着脊椎滑进内衣。陈默捏住她文胸搭扣轻笑：“这种过时的款式会影响数据监测。”钢钩弹开的瞬间，尖因突然露在空调冷风中硬挺起来。

“转过去。”他甩出项圈式颈环，“ 有问起就说是理疗设备。”皮革内侧的电极片贴住喉管，随着咔嗒锁扣声启动待机模式。蓝光透过蕾丝镂空处隐约闪烁。

林雅弯腰去捡滑落的内衣时，真丝衬裙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。她绷紧的线在晨光中镀着层珍珠母般的光泽——那些错的红痕像是雪地里绽开的梅枝，是昨夜蛇纹鞭亲吻过的证据。

"还是和上次一样吧。"

陈默的声音从背后压下来的同时，他的手掌也按住了她的后颈。温热的掌心贴着颈椎凹陷处缓缓施力，迫使她保持九十度鞠躬的屈辱姿势。镜中映出少年用膝盖顶开她双腿的动作：笔挺的西裤布料摩挲着大腿内侧，发出沙沙的细响。

"自己扒开。"

金属碰撞声在耳边响起。林雅看见儿子左手拿着熟悉的塞——玫瑰金表面布满细腻的螺旋纹路，顶端还沾着润滑剂的反光。她哆嗦着将手伸向身后，指尖刚碰到缝就触电般缩回。

"需要我帮您回忆流程？"陈默突然扯住她的发髻往后拽，"再清洁，先扩张，最后才能上塞子。"被迫仰起的脖颈拉伸出脆弱线条，颈处的脉搏在项圈电极片下疯狂跳动。

冰凉的润滑剂顺着沟滴落时，林雅咬住了下垂的发梢。陈默用中指毫无预兆地刺她燥的后，指节弯曲成钩状在内壁剐蹭。"放松。"他抵着她耳垂低语，"还是您想等小雨放学回来观摩？"

第二根手指加时带出黏腻的水声。少年刻意将沾满肠的手指举到她眼前："看啊，身体很诚实呢。"镜中映出他转动腕部的特写：修长手指在褐皱褶间进出，指根处婚戒的冷光与肌肤形成靡对比。

当三根手指能顺畅抽时，陈默突然并拢指尖往处顶。林雅的小腹眼可见地鼓起小块凸起，她痉挛着夹紧腿根却听见儿子嗤笑："这就受不了了？"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，转而握住塞细长的颈部。

螺旋纹路挤开括约肌的过程被镜子忠实记录。林雅看见自己化妆镜里的脸——红被牙齿蹭花的嘴角正随着异物侵的频率张合，像离水的鱼。塞顶端刻着的小字"-09"在推到底部时恰好卡在，如同某种所有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