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 人肉茶几

第15章·茶几 （上）

客厅的落地窗外，上海傍晚的天色泛着灰蓝。林雅推开门时，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两声轻响，像是某种下意识的信号。

沙发上的陈默抬起，手里握着一杯冰水，水面晃的光映在他脸上。小雨坐在他旁边，膝盖上摊开一本练习册，但铅笔已经停了很久——她正在偷看母亲的脸色。

林雅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脖颈。那里有一道淡红的勒痕，被丝巾遮了大半，但仍隐约可见。

“妈。”陈默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今天周五了。”

她没有立刻回答，目光扫向客厅中央的智能茶几——玻璃桌面纤尘不染，反着顶灯的光晕，看起来和普通家具没什么两样。但林雅知道它的底部藏着电磁锁扣，桌腿内部有密的压装置，足以在五秒内将她固定成任何屈辱的姿势。

“嗯。”她终于开，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“你作业写完了吗？”

陈默笑了笑，没接话。他的目光滑向她的套裙——灰色的职业装，剪裁得体，但此刻却让她有种被透视的不安。

距离上次被儿子碰触已经过去整整七天——这个认知像块烧红的铁烙在她后腰。她盯着沙发上的陈默，发现他连都没抬，只是专注地划动平板电脑屏幕，像是在批改什么文件。

林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这一周里，她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可耻的变化：早晨淋浴时水流冲过尖会让她膝盖发软；夜独自处理邮件时会突然夹紧双腿；甚至昨天开会时，仅仅因为秘书说了句"陈先生来电"，她就湿透了内裤。

但理智在尖叫——这样才对。儿子不碰她才是对的。他们之间本就不该...

"妈。"

陈默的声音惊醒了她。他放下平板，玻璃茶几映出他修长的手指，"今天周五了。"

小雨立刻从地毯上爬起来，小跑着去厨房倒水。林雅注意到儿今天扎了双马尾——发绳是色的，和她上周被绑在床时用的同款。

"我..."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七天没被调教的身体像张拉满的弓，光是闻到儿子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就让她小腿发抖。"今天...不太方便， 我生理期。"
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陈默歪了歪，像是在评估这个借的可信度。小雨眨了眨眼，忽然抿嘴笑了一下——那表让林雅的心脏猛地缩紧。她儿发现了什么吗？

“真的？”陈默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