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下)作者：就酱

样，一路无言。

救护车里，杨母抱着绪激动的儿子，低声地安慰着。杨父坐在前面，和随车的医生低声谈，询问着病和治疗方案。而林晓，就蜷缩在那个小小的角落里，像一个透明的影子，一言不发。

杨帆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她。她低着，长长的发垂下来，遮住了她的脸。他看不清她的表，只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，紧紧地绞在一起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色。

他心里一阵刺痛，但很快又被理智压了下去。

长痛不如短痛。这样对她好。

到了肿瘤医院，又是一系列紧张而繁琐的检查。，抽血，最后，医生建议做支气管镜检查，取一块组织出来做病理活检，这是确诊的金标准。

等待病理结果需要两天。

这两天，对所有来说，都是度如年。

杨帆的绪依旧很糟，他不理任何，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，用被子蒙着，拒绝和世界流。

杨父则四处奔波，托关系，找专家，咨询各种治疗方案，短短两天，整个像是老了十岁。杨母则守在病床前，默默地流泪，给儿子擦脸，喂水，做着一个母亲所能做的一切。

而林晓，依然是那个样子。

双眼无神，一言不发。

杨帆不理她，她也不主动凑上去。白天，她就坐在病房角落的硬塑料凳子上，一坐就是一天，像一尊望夫石。她不看手机，不和说话，只是那么安静地坐着。

到了晚上，杨父杨母在医院附近找了个小旅馆住下，病房里只剩下杨帆和她两个。她也不回去，就趴在床边的凳子上，蜷缩着小小的身子睡觉。

医院的夜晚很冷，走廊里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，吹得直哆嗦。杨帆躺在温暖的被窝里，听着她那边传来的、因为睡姿不舒服而发出的轻微辗转声，心里疼得像被刀子在剜。

他知道她肯定没怎么吃饭，这两天他就没见她吃过什么东西。她的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了下去，下都变尖了。

他好几次都想开让她回去休息，或者让她到床上来睡。可是话到嘴边，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不能心软。

一旦心软，之前做的所有努力就都白费了。他会拖累她的，会毁了她的。

不管她是不是真的自己，他都必须狠下心来。因为，他是真的她，所以才不想拖累她。

第二天一早，杨父杨母提着早餐来到病房，就看到林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