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-4) 作者：橙

【妈妈被给我睡了】（3-4）

作者：橙

第3章 阳台当着父亲的面妈妈子宫

晨曦的微光穿过客厅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，斜斜地投在暗色的木地板上，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，在光柱中无规则地跃动。

父亲正佝偻着背，坐在那张造型古拙的根雕茶几旁，手里拿着一把修花剪，对着一盆形态虬曲的迎客松屏息凝神，他的动作迟缓而凝重，仿佛这盆死物才是他唯一的血脉。

我下楼时，楼梯踏板发出细微的“嘎吱”声，他连都没抬一下，仅是余光冷冷地扫过我的裤脚，那眼神里充满了某种被岁月侵蚀后的麻木与疏离。

这种死寂般的沉默，反而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自由，仿佛在这个家里，我才是那个可以为所欲为的主宰。

就在这令窒息的氛围中，妈妈端着煎蛋和面条从厨房走了出来。

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淡色碎花裙，外面套着一件鹅黄色的围裙，那围裙的系带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，却反衬得那对熟透了的子愈发宏伟。

随着她的走动，那两团丰盈的块在薄薄的布料下剧烈晃动，像是有两只调皮的白兔正急于茧而出，顶端的在细棉布上撑起两个小小的凸点，若隐若现。

她那圆润而翘挺的部在围裙摆下律动，曲线丰满得几乎要撑缝合线，让隔着老远都能嗅到一成熟特有的、闷在布料里的温热香。

父亲由于摆弄花木，占满了阳台的所有空隙，那些兰、文竹、君子兰层层叠叠，让本就狭窄的空间显得象丛生。

妈妈有些为难地蹙起秀眉，纤细的手指捏着衣架，小声抱怨了几句没地方落脚。

父亲只是也不回地沉声喝道：“啰嗦什么，去帮我把角落那几盆重一点的挪开！”

我机械地嚼着嘴里的煎蛋，蛋的咸香味在舌尖散开，目光却始终死死锁死在妈妈那随着俯身而拉出的、邃得看不见底的沟上。

我也放下了筷子，随手抹了一把嘴，装作乖巧地凑了过去。

“爸，我也去搭把手吧，妈妈一个搬不动。”我的声音平稳，心里却早已燃起了熊熊的欲火，那根蛰伏了一个早晨的，在看到她弯腰那一刻就已经在内裤里开始不安地跳动。

阳台角落，阳光由于茂密植被的遮挡显得有些晦暗。

妈妈正费力地挪动一盆巨大的文竹，她那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，尖端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