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0) 作者：秋事已过

她，她那张带着憔悴的凄美面孔近在咫尺，苍白的唇瓣微微张着，呼吸都变得急促。没等她反应过来，我低，狠狠吻了上去。

她明显慌了，身体瞬间绷紧，睫毛剧烈地颤动着，像受惊的蝶翼。可她没有推我，也没有挣扎，只是僵硬地靠着墙壁，任由我的吻带着愤怒、不甘与一丝失控的执念，落在她微凉的唇上。楼道里的声控灯恰好熄灭，黑暗将两裹住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，和空气中弥漫开的、淡淡的汤香与她身上的气息。

我吻得越来越用力，带着积压的愤怒与失控的执念，唇齿间的力道几乎要将彼此灼伤。理智早已被燥热吞噬，双手不受控制地在她单薄的风衣上不安游走，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，更激起一阵汹涌的绪。

她猛地用力推开我，力道比我想象中大，我踉跄着后退半步，胸剧烈起伏。她扶着墙壁大喘气，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，眼里满是慌，却又藏着一丝说不清的痛楚：“晨晨……不要……”

“不要？什么不要！我就要，我偏要！”我红着眼眶，愤怒瞬间冲垮了所有防线，“为什么别的男可以，我就不行？”

话音未落，我再次上前，想重新将她拥怀中。可就在我靠近的瞬间，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她的手掌狠狠甩在了我的脸上。

力道不算重，却足够让我愣在当场。

脸颊火辣辣地疼，更疼的是心里那突如其来的错愕与难堪。我怔怔地看着她，她也捂着自己的手，身体不住地颤抖，眼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滚落，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。

“妈妈……妈妈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哽咽着，声音碎不堪，急忙想上前碰我，却又怯怯地收回了手，“晨晨，对不起，妈妈……”

她的话还没说完，我已经转过身，后背挺得笔直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你不要再来了。”

说完，我没再回，伸手拧开房门，“砰”地一声重重关上。门板隔绝了她的声音，也隔绝了楼道里那片让我窒息的空气，只留下我独自一，在空的房间里，感受着脸颊上残留的痛感，和心里翻江倒海的混。

我不知道在房间里待了多久，也不清楚她走了没有。床柜上的油条早凉透，豆浆也没了温度，我靠着这两样东西撑了大半天，其余时间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，脑子里糟糟的。

不知不觉，天色又暗了下来。

往后两天，她果然没再出现。我心里悬着的石落了地，松了气，可心底又莫名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