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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，再也支撑不住，跪倒在地，发出了野兽般的、压抑了太久的嘶吼。
那是我一生中最漫长、最黑暗的夜晚。
第二天，我没有去上班。
我给主管打了个电话，说我病了。
我的确病了，一种名为“屈辱”的癌症，已经扩散到了我的四肢百骸，病
膏肓。
我拨通了刘佩依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，那
传来她慵懒的、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，像是还没睡醒。
“喂？谁啊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“……陈杰？”她似乎清醒了一些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警惕，“你打电话
嘛？我很忙。”
“我们在民政局门
见一面吧。”我平静地说，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。 “嘛？我说了我很忙。”
“离婚。”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，感觉不到任何痛苦，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。
电话那沉默了几秒钟。
随即，我听到了一声轻笑，那是一种充满了嘲讽和不屑的笑声。
“离婚？可以啊。”她的声音突然变得轻快起来，“不过，不是在民政局。你来留学生公寓701找我吧。威廉说，有些事，大家当面说清楚比较好。” 我的血
，再一次凝固了。
她竟然……让我去那里。
去那个上演了我毕生噩梦的地方。
去那个她像母狗一样被调教、像公厕一样被
的地方。
一
无法遏制的怒火和屈辱感，重新占据了我的大脑。
好，你想玩，是吗？
我倒要看看，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！
我没有开车。
我坐着公
车，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犯，一步步地挪到了留学生公寓楼下。
我没有门禁卡。
我给刘佩依打电话，她让我等着。
几分钟后，一个黑
跟班就是昨晚那两个之一——出现在大堂门。
他赤
着上身，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，浑身散发着一汗味和纵欲过度的气息。
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眼神里的轻蔑和戏谑毫不掩饰，仿佛在看一只可怜的、孱弱的、即将被碾死的虫子。
他没说话，只是歪了歪，示意我跟他走。
电梯里，他高大的身躯带给我极强的压迫感。
我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、属于刘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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