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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她看着这条消息，眼眶微微发红。
陈杰。
那个善良的男
。
他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。
他不知道她今晚做了什么。
他还在担心她，关心她，
护她。
而她……
“回宿舍了，准备睡了。你也早点休息。晚安。”
她回复了消息，然后把手机放在枕边。
躺在陌生的床上，闻着空气中残留的
和汗水的味道，她闭上眼睛。 九月一
。
开学的第一天。
她的“开学典礼”，圆满结束了。
（二）
接下来的几天，李馨乐很快适应了这种双重生活的节奏。
白天，她是大的研究生。
七点起床，去食堂吃早餐，然后去图书馆或者教室。偶尔有课就上课，没课就看论文、查资料、写开题报告。中午和陈杰一起吃饭，聊一些常的话题——他的工作，她的论文，电视剧，新闻，天气。下午继续学习，或者去见导师汇报进度。傍晚和陈杰道别，说要去图书馆自习。
晚上，她是新黎村的
。
六点半离开学校，打车去新黎村。七点到达舒心阁，换上工作服，化妆。八点开始接客，通常每晚三到五个客。凌晨一点或两点结束工作，有时候回大宿舍，有时候直接住在舒心阁。
两种身份，两套服装，两种生。
她像是一个密的机器，在白天和夜晚之间切换，从不出错。
白天的她，穿着朴素的衣服，戴着眼镜，言谈举止都是一个乖乖的样子。 夜晚的她，穿着
露的旗袍，浓妆艳抹，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是勾引男的工具。
有时候她会觉得恍惚，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。
或者说，两个都是她。
又或者，两个都不是。
九月三，下午五点。
李馨乐和陈杰在校园里散步。
初秋的傍晚很舒服，阳光温暖但不刺眼，微风拂面，带着桂花的香气。 “馨乐，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？”陈杰牵着她的手，有些担忧地看着她，“我看你黑眼圈好重。”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眼睛下面。
是啊，最近睡眠确实不够。白天要上课学习，晚上要接客，回到宿舍往往已经凌晨两三点，早上七点又要起来。长期下去，身体肯定吃不消。
“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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