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90-92)作者：江陵小生

就这样。”

当林哲最后一句话落下，预想中的怒没有发生。

没有歇斯底里的尖叫，没有摔砸物品的脆响，甚至连一句严厉的呵斥都未曾响起。

王秀兰此时正背对着那对伦的姐弟，赤着身子坐在床，面料丝滑的薄被遮住了大部分诱的春光。

而她内心终不像表面这般平静，那雪白的肩眼可见微微塌陷，似是不堪重负。

紧接着，毫无征兆，一只如莲藕般洁白细腻的手臂缓缓探出，指尖有些颤抖地抓起床柜上的玻璃水杯。

“咕咚。”

吞咽水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非常清晰，特别是对等待着结果的姐弟俩来说。

林哲跪坐在母亲身后，那根刚刚还在母亲体内逞凶的此刻仍半硬着，有些尴尬、而顽强地挺立在空气中。

他原本早已在腹中打好了无数稿——关于“真”、关于“报复父亲”、关于“现代伦理的崩塌”乃至更无耻的诡辩。

决定说出这一切之时，林哲就做好了又一次迎接母亲耳光、唾骂甚至断绝关系的准备，那是他作为儿子挑战伦理底线必须承受的代价。

但母亲的沉默，却像是一团柔软的棉花，堵得他胸有些发闷。

“妈……”

“您……没事吧？”

林哲喉结滚动，声音涩，试探着伸出手，想要触碰母亲那光滑的背脊。

王秀兰没有回，任由儿子的大手触碰自己的身体，只是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有些泛白。

过了许久，她才缓缓转过身来。

那一刻，林哲和林悦的心脏都仿佛漏跳了一拍。

只见王秀兰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庞上，并没有狰狞的怒容，唯有一双平里总是带着几分长辈威严的凤眼，此刻却蓄满了晶莹的泪水，犹如一番雨过后，大坝不堪重负，即将决堤。

紧接着，一颗，一颗泪珠顺着她华美的脸颊滑落，滴落在她那对饱满雪白的房上，顺着的弧度滑邃的沟，那模样，真真是一副梨花带雨，惹垂怜。

王秀兰此时，并非不怒，而是太了。

得大脑一片空白，得理智分崩离析。

这个家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？

丈夫，那个曾是家中顶梁柱的男，此刻正睡在隔壁书房，梦里或许还回味着儿媳苏雨年轻紧致的体；

自己的亲生儿，此刻正赤身体地躺在儿子身边，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