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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沉默，他更坐不住了。不行，这事得跟黄蓉说道说道，不然她真要把自己当杀
不眨眼的魔
了。
他磨磨蹭蹭地到了黄蓉房门
，敲了敲门。里面传来黄蓉平淡无波的声音：“进来。”
刘真推门进去，只见黄蓉正坐在窗边，望着外面一
孤月。月光如水，洒在她脸上，映得那张绝美的脸庞格外苍白，也格外疲惫，仿佛承载了全世界的悲凉。
他心一紧，二话不说，“扑通”一下就跪了下去，声音带着几分恳求，几分卖惨：“蓉姐，我错了！我混蛋！我就是被襄阳那狗
的血腥场面冲昏了，心里一急，就
了那蠢事！那四个匠，千不该万不该，我不该要他们的命！蓉姐，您宰相肚里能撑船，大不记小过，可别不理我啊！您不理我，我这心里比杀了还难受！”
黄蓉缓缓转过，看了他许久。这小子，平时油嘴滑舌，滑不留手，难得看他这么诚惶诚恐的样子。她叹了气，声音里听不出喜怒：“起来吧。都死了，后悔也无用。你要记住今之耻，莫让杀戮变成你的习惯，别变成一个自己都憎恶的冷酷之。”
她顿了顿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
绪，“襄阳
了，靖哥哥没了，我的心境，也跟着变了。有些事，我也想通了许多。”
她的声音变得柔和，甚至带上了一丝解脱：“从前，我是谁？我是丐帮帮主，是东邪黄药师的
儿，称中诸葛。后来，我嫁了靖哥哥，便只是郭夫，一辈子为‘侠义’二字付出所有。可现在呢？大宋腐朽不堪，我们毕生坚守的侠义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脆弱得可笑。我决定了，从今往后，我要做回我自己。我只是黄蓉，是那个桃花岛长大的，古灵
怪、随心所欲的黄蓉，而不再是那个被‘郭夫’名束缚住手脚的。”
她的眼神亮了起来，带着久违的锋芒：“只有东邪，黄帮主，才有能力、有手段替靖哥哥报仇。郭夫……是做不到的。”
刘真一听这话，神大振，激动得砰砰磕：“蓉姐！您说得太对了！我明白了！我刘真对天发誓，以后再也不会这么鲁莽了！我心里也难受得要死，真不是什么杀恶魔！我怕……我怕您看不起我，不理我了！”
黄蓉伸出手，像安抚一个犯错的孩子一般，轻轻摸了摸他的：“痴儿，我知道你本
不坏。我和靖哥哥快意恩仇了一辈子，可如今这
世，光有侠义是不够的，得学会变通，甚至不择手段。起来吧，我们得计划一下后路了。”
刘真从地上爬起来，揉揉发麻的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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