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59)作者：脑器官GC

帝，皆是罪魁祸首！”

刘真拉了张椅子坐下，凑近道：“那你想怎么做？光杀那个太监不解恨，背后可是皇帝。”

黄蓉站起身，在厅中缓缓踱步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：“杀他，自然要杀。但这不仅仅是家恨！真儿，这国仇家恨，在我心里，却分得一清二楚。”

她停下脚步，目光望向虚空，仿佛又回到了那座孤城：“这第一层，是家恨。 王太监贪婪火器秘方，在襄阳软禁靖哥哥，我献技。若无他从中作梗，掣肘军务，吕文德或不会投降，襄阳或能多守几。他是害死靖哥哥的直接元凶，此恨不共戴天！”

“这第二层，是国仇，更是昏君之祸。”她语调转厉，

“吕文德虽降了鞑子，但我知其为，他乃是被皇帝和王国忠迫至绝境。襄阳缺兵少将，援兵迟迟不发，蒙古十万大军压境，粮尽兵疲。真正的罪，是那临安城里，听信谗言的狗皇帝赵禥！若无他的昏庸，自毁长城，大宋何至于此？蒙古虽是敌国，阿术、刘整等将为各自的主公征战，那是国与国之间的较量。但皇帝为一己之私，断送襄阳，屠戮忠良，此乃国之大贼！这国仇，便源自这座不恤民命、腐朽不堪的朝廷！”

刘真听得热血沸腾，拍手道：“对！这才像那个算无遗策的诸葛！郭大侠……唉，郭大侠忠义无双，就是有点迂腐，他忠于的，是一个什么样的朝廷？大宋早已腐朽不堪！杀了昏君，换个或许还有救！”

“停！”黄蓉猛地转瞪他，“不许你这样说靖哥哥！”声音虽是斥责，却难掩一丝黯然与怀念。

刘真立刻举手投降：“哎哟，我错了错了！郭大侠是万敬仰的英雄，我这小混混岂敢置喙。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心疼你！”

黄蓉长叹一声，重又坐下，语气中带着疲惫与决绝：“靖哥哥守护的是大宋的百姓和江山社稷，并非某个昏君。如今，这昏君和阉，既是我的家仇，亦是动摇国本的国仇。杀王国忠，是为大义除，也为靖哥哥报仇。至于皇帝赵禥……”

她眼中闪过一抹惊的厉色，“若有机会，杀了他，或许能让这摇摇欲坠的朝廷，起死回生。这便是以私仇，推动大义！”

刘真凑上前，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崇拜的光芒：“蓉姐，你想得真透彻！国仇是抗击蒙古，家恨是血债必偿，而那昏君，竟是国仇家恨的集！要就一票大的，杀王国忠，刺皇帝！这世里，就得有你这样的奇子！不过……杀了狗皇帝，大宋了怎办？”

黄蓉似笑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