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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不由得怒骂：“鞑子小儿，有种冲我来！”
兀良充耳不闻，缓步
近耶律燕，比了比身高，自己的
才到她的双唇处。这身高差非但没有让他退缩，反而更刺激了他的兽
。他忍不住伸手挑起她下颌。耶律燕猛地一甩，力气奇大，险些挣开铁链。兀良却笑得更欢：“哟，野马劲儿。放心，我不急。”
他手指下滑，隔着
损的衣襟，肆意抚过她饱满的胸脯，又探向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挺翘的
线。耶律燕羞愤欲死，拼力挣扎，铁链哗啦作响，
中骂声不绝。
那挣扎非但没有激起兀良的半分怜悯，反而让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，享受着这猎物临死前的反扑。
兀良低笑，声音里满是病态的快感：“再动，我就剁了你夫君一根手指，如何？”
耶律燕浑身一僵，泪水在眼眶打转，似断了线的珍珠，却终究垂下，任那只手继续亵玩。武敦儒目眦欲裂，嘶吼着扑来，却被亲兵死死按倒，脸颊在粗糙的石地上摩擦，发出痛苦的闷哼。
吕文德再也看不下去，胸仿佛被巨石堵住，他踏前一步，声音都走了调：“将军！她……她是
流——”
“流？”兀良终于将目光从耶律燕身上移开，转向他，眼珠一转，笑得阴鸷如鸮，“吕大
，我可没用刑，也没强迫。我只是问话。”
他转向慕容杰，语气变得轻佻而理所当然，“慕容先生，你那点
功夫，能让这娘们儿使不出半分力气？”
慕容杰淡淡一笑，似对色浑不在意，眼中只有对武学的痴迷：“自然。姑苏慕容，点天下第一。七
内她就和常无异。”话音未落，他指尖如电，连点耶律燕数处大。耶律燕只觉四肢百骸瞬间一麻，一
酸软感席卷全身，顿时软倒在地，再无半分内力，像一尊被抽去骨架的
美雕像。
兀良满意地拍手，俯身在耶律燕耳畔，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低语：“我听吕大的，不强迫你。但你若自己送上门来……可别怪我把你夫君的十根手指，一根根喂狗。”他直起身，冲亲兵一摆手，“带走，好生‘伺候’。”
吕文德又惊又怒：“华筝殿下已有懿旨，不得害他二命！”
兀良冷下脸色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我可没说要她的命！我一没动刑，二没供，只是单独问话。吕大，你管得未免太宽——你如今，不过一介后勤都督！” “后勤都督”四个字，像四根钢针，狠狠扎进吕文德的心里。他僵在原地，眼睁睁看着耶律燕被两个亲兵像拖拽一件货物般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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