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83)作者：许大棒子

油光锃亮的黄铜烟杆，烟杆还冒着袅袅青烟，右手甩着根浸过盐水的皮鞭，鞭梢上的铁刺蹭着地面，火星四溅。他面前，一个中年男被绑在铁架上，衣服早已被抽得烂，浑身是血，嘴被布堵着，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求饶声。

“欠老子十万，拖了三个月，”袁二拿起黄铜烟杆往嘴边凑了凑，吸一再吐出来，烟圈裹着唾沫星子在男脸上，“再给你两天？妈的，凑不齐，就让你老婆卖身。”

男眼里满是惊恐，拼命摇，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。他是跑运输的，上月出了车祸，货损加赔偿，彻底断了还款的路，才被袁二的绑到这里。

“啪！”皮鞭狠狠抽在男胸，血痕瞬间鼓起。“别给老子装死！”袁二骂骂咧咧地踹了男一脚，“后天，要么拿钱，要么送你老婆来！”说完，他嫌恶地擦了擦手，把皮鞭丢给旁边的手下，“这两天跟着他，后天还凑不齐，就按我说的办。”

他啐了唾沫，把黄铜烟杆往嘴里一叼，他转身走出审讯室，厚重的铁门在身后“砰”地关上，锁链随即被手下拉得哗啦作响，将男的哀嚎彻底锁在了里面。

“踏……踏……”沉重的脚步声沿着铁制楼梯往上走，在空旷的厂房里回。　　到了二楼尽的办公室，袁二推开门，把烟杆往宽大的办公桌上一扔，带着烟油的印子在桌面上格外扎眼。他瘫进宽大的老板椅里，转了半圈，目光落在桌角的电脑上。

看了眼腕表，离约定的时间还早。袁二打了个哈欠，手指在键盘上熟练地敲出一串密码，屏幕亮起后，他直接点开了一个标着“存货”的加密文件夹。里面几十个视频文件按姓氏笔画排得整整齐齐，每个文件名后面都跟着标注——有的写着“已用三次”，有的标着“新货，未开封”。

他的目光在列表上扫过，最终停留在“陈丽娟母”三个字上，鼠标一点，视频窗随即弹了出来。

屏幕的幽光映照着袁二那张猥琐的脸，办公室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回。　　他靠在老板椅上，一只手揉搓着裆部，眼睛死死盯住视频里那个被绑缚的。

“啧啧…”袁二咂了咂嘴，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那个下午。他记得很清楚，那天卧室里的空气还有些闷热湿，带着尿臊味和汗味道，他特意提前吃过药，就是为了确保能好好享用这对难得的母花。

身材丰腴的陈丽娟被一根铁链吊在半空，白皙的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，发散地垂着看不清楚脸，汗水顺着脸颊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