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卷 章台戏 第五章 合体同心

间久些，凡的一世一晃而过，高寿者不过八九十年。我曾经在想，他们的一生怎么过呢？十来年长大，再三五年拼搏而得每温饱。国家若有战争，短则一二十年，战火纷飞，就算保下命来，已年届不惑，看看此生将终了。有些年少离乡，须臾间垂垂老矣，想回乡一趟一生不可得。”

阴素凝一席话说得简单朴实，齐开阳听得却觉振聋发聩，似有大道至理。瞪大了眼看着她，目光闪烁，只盼她继续多说一些。

“生命短暂，多灾多难。难道，凡们什么都不做了？反正生命转瞬而逝，吃饱了睡，睡醒了吃，没得吃了，索饿死了却残生？”

齐开阳渐有明悟，阴素凝看他目光闪烁不定，闭止言，不打扰他的思索。齐开阳想了片刻，讨好地道：“你说话真好听，多说一点。”

“哼！”阴素凝白了他一眼，道：“不论凡间皇，还是我们仙家之主，都不能一切尽在掌控。思前想后固然是好，但不代表什么都不做，什么都不敢做。勇敢退后一步是中庸守成，再退一步是懦弱胆小。但是再进一步呢，又是过于冲动。总有个度，如何把握，如何面对后果。相比凡之一生，就算我们寿元长些，任你仙家还是凡，什么时候不是在选择这个度？当然，还有什么都不选的，那连懦弱都算不上，根本就是逃避与无用了。”

“很有道理，什么时候都会面对难题，生命既在一刻，就不该逃避。”齐开阳似拨开了些迷雾，激动之时一把将阴素凝抱起放在膝间，道：“好素素，再多教我一些。”

“叫我凝儿会不会更亲密点？”阴素凝眉目流连，万般温柔地道：“我知道，你在担忧和疑虑自己的将来。这一点，我说不清，但是，我还是可以和你说说凡间的事。和之气运有关，有相通之处，就是我们常说的国运。”

“国运？与运？”齐开阳神又是一阵，将佳抱得更紧些，却专心致志。　　“国运这种东西，玄而又玄，说不清道不明，一国昌盛时，好像天机都在帮忙。运难道不是如此？我们常说什么天命之子，看起来是不是有很多相通之处？”阴素凝道：“你看一代王朝衰亡之时，天下大，群雄并起，割据一方。那些裂土之雄，不少都是平民百姓，时势造英雄。不说他们有了争雄天下的实力时。他们刚开始，哪一个不是战战兢兢，危如累卵？”

“正是如此！”

“后来他们有些成功了，于是众相传，就成了气运与国运。我的看法有些不同，国运这种东西，不单是玄而又玄，很多时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