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1)作者：香艳的前菜

仔细看了看我的脸，“累不累呀？走，我们先回家！”

她说的“家”，是我们用家教报酬短租下的那套小。位置离她学校不远，在一个安静的小区里。房间不算大，但布置得温馨整洁，挑高的设计让空间显得不那麽局促。楼上是卧室区域，楼下是小小的客厅、厨房和卫生间。

一进门，小曼就踢掉靴子，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，兴奋地拉着我参观：“你看！厨房虽然小但东西挺全的，我们可以自己做饭！楼上还有个很小的阳台，下午晒太阳肯定很舒服……”

阳光正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，落在她兴奋雀跃的脸上。我放下行李，看着她像只快乐的小鸟在这个临时的巢里转来转去，心里被一种充盈的踏实感和幸福感填满。这个小小的空间，将是我们未来一个多月专属的天地。

“最好的一点是，”她忽然从楼梯上探下，眼睛亮晶晶地，压低声音笑着说，“隔音好像还不错哦。”

晨光透过的百叶窗，将室内染成一片柔和的蜜色。我们依偎在凌的床褥间，共享著温存后的甯静，指尖慵懒地织，呼吸间还残留着昨夜激的余韵。

小曼先起身，套上我的衬衫去门取外卖。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，像只慵懒的猫。不一会儿，她拎着早餐回来，食物的香气瞬间盈满房间。

我们盘腿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分享生煎包和豆浆。她素颜的脸在晨光里格外柔和，发丝松散地垂在颊边。我看着她鼓著腮帮吹凉豆浆的模样，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。

“什么时候要开始给那孩子补课？”我随问道，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发梢。

“下周一。还有两三天吧。”她咽下中的食物，“第一次见面，希望是个听话的学生。”

“在哪上课？图书馆还是咖啡店？”我不经意地问，目光落在她握著豆浆杯的手上。

她放下杯子，抽了张纸巾擦嘴：“在他家里。他亲戚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，就住教职工宿舍那边，书房环境挺安静的。”她的语气很自然，但伸手去拿遥控器开电视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半分。

新闻主播的声音在室内响起，她盯着屏幕继续说：“还没见过他呢，听说数学基础比较弱……”就在这时，我注意到她伸向生煎盒的指尖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，虽然她的表依然从容。

这个细微的绽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，慢慢晕开。我低咬了生煎，热汤汁在嘴里蔓延，却尝出了一丝别的滋味。阳光依旧明亮地洒